和严浩翔领证定居的第三年,褪去了热恋时的热烈张扬,余下的全是细水长流的温柔缱绻。外人总说舞台上的严浩翔是气场全开的严王,清冷矜贵、棱角分明,自带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可只有贺挽歌知道,卸下舞台光环与所有防备的严浩翔,温柔得不像话,所有的耐心与偏爱,全都独属于她一人。
傍晚六点,暮色渐浓。
严浩翔结束了一天的编曲工作,关掉书房的电脑,起身走出房间。客厅暖光融融,沙发上缩着小小的一团,贺挽歌抱着抱枕,蜷着身子睡得正香。电视机还停留在综艺页面,小声播放着节目片段,衬得房间愈发安静柔软。
女孩大概是等他回家等得犯困,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软乎乎的,透着淡淡的奶白,温顺得让人心头一软。
严浩翔放轻脚步走过去,弯腰俯身,动作轻柔得不敢惊扰她的好梦。他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温热的指腹蹭过细腻的肌肤,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结婚三年,他向来如此。对外清冷内敛、沉稳有度,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原则与棱角,可唯独对着贺挽歌,永远耐心十足、温柔极致。

歌儿,醒醒,回房间睡。
他俯身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轻声唤她,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治愈人心的暖意。
怀中小人睫毛轻轻颤了颤,慢悠悠睁开眼。刚睡醒的贺挽歌眼神朦胧,水雾氤氲,像懵懂的小猫。她迷迷糊糊抬头看向眼前的人,看清严浩翔熟悉的眉眼后,下意识往他掌心蹭了蹭,软糯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忙完啦?


嗯,忙完了。
严浩翔低笑一声,伸手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贺挽歌习惯性地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脑袋靠在他温热的肩头,整个人慵懒地挂在他身上。婚后三年,她早已习惯了严浩翔的照顾,被他宠得愈发娇气,连走路都时常偷懒。
本来想等你一起做饭的,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没关系,我订了你爱吃的糖醋小排和甜汤,睡醒刚好能吃。
他永远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偏爱酸甜口味,怕凉怕饿,睡觉容易踢被子,记性偶尔不好却格外黏人。这些细碎又微小的小习惯,他从在一起之初便一一记下,岁岁年年,从未遗漏。
抱一会儿


好,你倒是越来越粘人了
还不是你惯的

正依偎着温存,客厅的门铃声突然突兀响起,打破了卧室的静谧。
肯定又是我哥,


好啦我先去开门
自从她和严浩翔结婚,贺峻霖就成了家里的常客。美其名曰探望妹妹,实则天天来蹭饭、串门,顺便监督自家妹夫有没有亏待自家妹妹。
他起身走到玄关开门,门外果然站着拎着零食奶茶的贺峻霖。少年依旧鲜活灵动、元气满满,一双眼睛扫视屋内,熟门熟路地换鞋进门

没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哥,你还好意思说

你是不是把我们家当食堂了, 天天准时准点来蹭饭


哪有,我这不是怕你俩无聊吗

你来了才无聊好么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对你尊敬的大舅哥说话客气点
行了吧哥,你也就仗着浩翔和我结婚了,总欺负他


怎么的,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都不帮哥哥说话了

行了戏精,你不吃歌儿还得吃饭呢
吃完饭送走贺峻霖俩人靠在一起,依偎一会儿后严浩翔开始收拾残局
浩翔,结婚三年了,你会不会觉得平淡无趣


怎么会呢,又开始瞎想,舞台上光芒万丈是我的热爱,而你是我的归宿
他从未觉得平淡无趣。于他而言,世间所有的盛大繁华、万丈星光,都不及家里有她等候的一盏灯火。
年少相遇,历经岁月沉淀,从相识相知到相守相伴,从青涩心动到余生相守,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都只为贺挽歌一人。
贺挽歌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心头暖意翻涌,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角。
人间烟火,三餐四季,最好的浪漫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1
(闻到饭香)(破土而出)(四肢着地到处乱跑找饭)(看到饭饭)(愣住)(爬回土里)(换上西装)(优雅的破土而出)(优雅的爬行)(优雅的拿起刀叉)(优雅的用餐)(用餐完毕)(优雅的擦嘴)(优雅的四肢着地)(优雅的爬回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