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昨日安阳侯夫人给府上递来了请帖,说是邀请去赏青鹅山的桃花,为娘想着,府上的诸事实在走不开……而为娘也不好拂了安阳侯夫人的面子……”
二夫人踌躇的对沈砚棠纠结道。
沈砚棠抬起头对二夫人吐了吐舌。
“娘亲不必担忧,我带着阿梨去便是了。闺中烦闷,左右也是出去走走散散心。”
看着沈砚棠这两年长得愈发的俏丽,二夫人感到一声欣慰。
用手点了点沈砚棠的额头“你个鬼机灵!”
“是了,虽说棠棠已与太子殿下定了亲,但总归是要和京中的夫人小姐打打交道”。
二夫人轻轻抚着沈砚棠的柔荑,眸中含笑,似乎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三日后。
沈砚棠带着沈砚梨坐上了侯府的马车,准备去赴安阳侯府的宴。
“诶呀!淮南侯府仗势欺人啰,可怜小老儿我一介草民竟得这般欺负……”
听到那车外有吵闹,沈砚棠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儿?为何停了下来?”
沈砚棠疑惑的问。
“回大姑娘,方才咱们的马车行的好好的这人便冲了上来,非说我们撞上了他。”
车夫愤懑道。
沈砚棠眼下掩住一丝冷意,正欲说些什么。
突然,一青衣男子闪到车前。
“砚棠妹妹,好久不见。”男子勾着一抹浅笑,望向沈砚棠。
沈砚棠认得这个人,根据原主的记忆,来人便是沈砚棠那个便宜未婚夫的弟弟,五皇子宋宁。
而原主对未婚夫宋玉没甚么印象,反而,对这未来的小叔子倒是情根深种。
只是……沈砚棠心中泛起一阵忌惮。
“棠棠见过五皇子。”沈砚棠下了马车向宋宁问礼。
“哧,砚棠妹妹怎的和本宫如此生疏了,以前妹妹可以一直喊本宫宁哥哥的。”
宋宁摸着自己的下巴,玩味的笑着,眼下却含着一声疑惑。
“五皇子!五皇子!求您为小老儿做主啊!草民本打算去侄子家拜访,却见这淮南侯府的马车奔过来,压断了草民的一条腿啊。”
地上那人向宋宁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衣服上抹。
顿时周围的人对沈砚棠投来异样的目光。
还有人小声道“这沈家县主也太仗势欺人了。”
沈砚棠捏紧了拳头。
“砚棠妹妹,本宫大概也了解了这是怎么回事,既然老人家折了腿,那本宫便予他二十两银子如何?”
宋宁温和的说。
沈砚棠有了恼意。“棠棠谢过二皇子了,不过不必劳烦了,”
“既然是我淮南侯府的马车撞了人,该赔罪也是我淮南侯府赔罪才是。”
沈砚棠说着便向后使了一个眼色。
“子衿,还不快派人将老人家带下去找大夫医治?”沈砚棠对子衿吩咐。
然后沈砚棠对周边的人行了一礼,“各位父老乡亲,让大家见笑了,对于撞伤了老人家深表歉意,不过既然老人家折了腿,那老人家以后的生活起食便由我负责。”
沈砚棠气得牙痒痒,这五皇子当真是个伪君子,若方才真让他给了那人银子,别人指不定会怎么看待淮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