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爷爷的病发作,乌缘不得不去找微生砚,乌芸在乌缘走后才想起银霄的事儿,便一路追到微生府。
等乌缘拿了爷爷的药出来,再陪着乌缘去平江府,边走边问:
乌芸“昨天在云缇酒馆,我头痛的意识不清,有个叫银霄的男子给了我一个项链,说是可以治我的头痛。你见过银霄吗?”
乌缘“银霄?!!”
乌缘抱臂,垂下眼帘沉思片刻,
乌缘“你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停下脚步,又补了句
乌缘“什么情况?”
乌芸“直觉告诉我,以前我和他很熟。我应该不会遇到个冒牌货吧。”
乌缘“说不定真是个冒牌货。”
乌缘看了眼乌芸,双手负背继续前行。
乌缘“微生砚名下的商铺都有银氏兄妹的画像,银氏兄妹所有的开销都有微生砚来出,只要商铺老板眼睛没问题,就绝对不会认错。”
乌缘“对了,他的星芒剑可以随意念碎成剑碎攻击敌人,这个 是一般人都模仿不来的。”
剑碎啊,不就是在她醒来后,抵在脖子上那个。两人沉默无言,一路走到了平江候府。乌缘和平江候谈话过后,乌芸要求要和平江候单独谈话。
乌芸“侯爷曾说在十八年前,我是平亭有名的仵作和调香师,我信了。”
烛犀“哦,之前不是一直都不太相信我吗,今天怎么……就变了。”
乌芸“我遇到了一个……让我感到熟悉的人,银氏、银霄。侯爷可曾认识”
平江候沉默不语,良久,
烛犀“你确定认识他?”
乌芸“嗯。”
烛犀“恭喜。要是恢复记忆了,可别忘了 到我牢里来帮帮忙。”
乌芸“自然不会忘记。我要是不来帮侯爷的忙,那侯爷就失去了一个得力助手。您该有多 伤 心 啊 。”
烛犀“啊哈哈哈,就你有这个胆子敢拿我打趣。”
……
乌芸走后爷爷醒了过来,爷爷向火屠辛讲了乌缘的过去,同时也知道了乌芸是乌缘在四年多以前救下来的,失了忆。银霄把传家宝给银妆当嫁妆,银妆拒收,银霄顿了顿,再次把盒子递出:
银霄“可我只有这个,能给你。”
银妆“……”
银霄”好了,这可是祖先册福之物,能保护我们银氏 每一代的血脉。我听娘亲说啊,这里面有一对 婚姻的守护石,能保爱人 不离不弃,一生相伴。”
银霄“今天,就传给你了。”
银妆“可是哥哥……你说的不对呢,你才不是只有这个可以给我。哥哥才是我这一辈子的守护。”
银霄“傻丫头,快打开看看。”
银妆“哥哥你是不是拿错了?”
银霄“不会啊,我之前也没看过。”
银妆“可……”
银妆把打开的盒子转过来,
银妆“如果这个是传家宝的话,也太丑了吧。”
银霄“银妆,这可是传家之宝。”
黑溜溜的粗糙石头,实在不是个可以拿的上场面的东西,但好在是块晶石,银妆灵机一动,决定拿去打成一对手镯。
银霄本想把海月的事和银妆说,让她开心开心,又想想还是先放放再说。
火屠辛在入夜后,去找老贾头的女儿,却发现有浮烟楼里的人来要带走她,火屠辛及时出手救人,乌缘在人走远点儿后杀了那三个人。
乌缘“买女人的,都得死!”
第二天,银妆拿着两块石头找遍了平亭所有的铸器铺子,最后有人指路找到了乌烟爷爷的铺子,银妆偶遇火屠辛,在乌烟铺子喝酒和火屠辛聊天。
银妆“在以前的辉月岛,只有在海月姐那里、可以这么放肆的 喝个够。”
火屠辛“海月……是谁啊?”
银妆“她是我哥的未婚妻,可是五年前的一场变故,她走了。”
两人在乌烟铺子的相处,被微生砚发现。
天亮,乌烟爷爷铸好了镯子,三人正聊天,中了迷术的银霄误把火屠辛和乌烟看成怪物,无奈之下火屠辛和银妆戴上了刚铸好的镯子,用水把银霄弄醒了。
乌烟爷爷给银霄准备了迷术的解药,顺便问了乌芸,爷爷看着银霄是外地人,又是火屠辛的朋友,略作思考,便把乌芸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银霄“那她现在在哪儿?”
乌烟“她啊,不是在平江候的大狱里,就是在平江候府上。”
在大狱里干嘛他知道,可:
银霄“为什么会在平江候府上?”
乌烟“侯爷给她准备了一间调香室。没想到吧,她那双洁白如玉的手不仅剖过尸体,还会调香。这事可没几个人知道。”
……
银霄走下楼,对银妆说:
银霄“我们该走了。”
银妆“哥,你没事吧。”
银霄“嗯。”
银妆“可是、我的镯子……“
银霄“就先让他戴着吧。”
银妆“什么!”
火屠辛“什么!”
银霄“等到了昭都,把他的手砍下来,再取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