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乌芸委屈的脸上,写满了我不管你就是喜欢我、你就是不说。她这突如其来的样子,像极了海月,或者说、她就是海月。可这世上真有起死回生吗
乌芸嘴角扯开一抹不被银霄察觉的浅笑,又大跨一步上去,还未开口鼻子就先撞在一个冰凉又硬邦邦的物件上。下意识止步往后缩了缩脖子,看清眼前的景象:正是银霄拿剑挡在了身前,而刚刚她的鼻子正撞在了剑柄上。
银霄“若无他事,银霄告辞。”
乌芸看着银霄走了,吐出一口浊气,头部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感,让她不得不回床上休息。这头痛感,像极了旧疾发作时的头痛。
现在旧疾明明没有发作,为什么头会这么痛?
她双手紧紧的抓着头发,痛感占据了思考的全部大脑,眉头紧锁,冷汗直流,脸色苍白的蜷缩着。
银霄提着剑出了茶馆,走了一段路后,胸口的水晶突然躁动,暗道声不好,又快步往回走。
“扣扣扣”敲门声起,没人回应,银霄叫了声:
银霄“乌芸姑娘。”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银霄再敲了几声,依旧没人回应。他推门而入,桌上糕点茶水和他离开时一样,偏头一看:乌芸正表情痛苦的抱头蜷缩在床上。
银霄“乌芸,乌芸。”
叫唤了两声,没反应。他拿出忆晶,只见躁动的忆晶此时主动飞向乌芸的脖颈,戴在她身上。随着忆晶闪着微弱的白光乌芸脸上的表情也放松许多。
海月拥有一半篱氏血脉的事是个秘密。忆晶是她从小就融在身体里的,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他不知道如果忆晶离体她会怎样,但如今……或许有答案了。
乌芸醒来时,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她掀开被子,银霄侧头便看见她坐了起来,正想开口询问,脖子上却多了一抹凉意。
正是乌芸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
乌芸“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面对乌芸冰冷严肃的提问,银霄用星芒碎片弹开了乌芸的匕首
银霄“我只是回来找个项链,没有恶意。”
乌芸“项链呢?”
银霄看向她脖子上的忆晶项链,乌芸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这东西她是什么时候戴上的?
银霄“这项链是我故友的遗物,既然你和它有缘,就送你了。女孩子的东西,我用不着。”
银霄站起身,没有面对她。乌芸张了张口,想问我们是什么时候关系?却变成了:
乌芸“东西我收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星芒碎片正抵在她脖子上,这项链能不收吗……
银霄拔剑,星芒碎片归位。
银霄“项链或许对你的病有帮助,要一直戴着。”
银霄“我让小二拿了龟汤上来,记得喝完。你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人就走了。乌芸抚摸上水晶项链。这东西,确实给她带来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银霄,不就是微生砚未婚妻的哥哥,宿川最古老的三大神族之一的后人。刚刚那个该不会是冒牌货吧?
她自己怎么会和银氏扯上关系。一切都出现的太突然,几年来,乌芸头一次如此谨慎思考。当年乌缘救下浑身是血失去记忆的自己,同时有了没规律发作的毛病,这项链大概真能治头痛吧……
乌芸“或许乌缘,见过银霄。”
说着,乌芸下床走到桌前,飘在空中的腥味让她非常讨厌,咽了咽口水,端起小碗想一次性消灭这可恶的腥味,就在汤入口时,她感到一阵恶心,失手将碗打翻在地,“呕。”的一声全吐了。
早上就没吃什么,如今原本就是空的肚子更饿了。
这人是不是故意?!!!
打翻碗的声音引来了附近的店小二,小二在房外一看,赶忙去把准备好的东西端进来给乌芸漱口,还有一小碗的油甘子。
乌芸吃着油甘子,感觉舒服好多。小二收拾把地面收拾完毕,十分关切的问乌芸:
店小二“姑娘可好些了?”
乌芸“嗯。”
店小二“银霄公子怕你吃不惯,特意吩咐小的准备了这些。你们是不是认识啊?”
乌芸顿了顿,
乌芸“特、意!”
他果然是故意的!!
乌芸“鬼才认识他。”
小二见乌芸咬牙切齿的模样,心中了然。他又可以编新台词来劝退乌芸姑娘的追求者了。
事后,小二去楼下告知银霄乌芸喝了龟汤的反应。银霄心中暗喜。
乌芸去了乌缘平时办公的地方,没找到人,就回家找。碍于怕被火屠辛发现她和爷爷有关,回一趟家跟做贼似的,于是就有了以下这一幕。
今天铺子比平常安静,乌芸轻手轻脚,六步一回头的走进去,在上二楼后的一个拐角处突然被人一棒子打在了脖子下。下意识抬手往后面射了三枚银针,看清打自己的人是谁时乌芸颇有些不解。
乌芸“你打我干嘛?!”
火屠辛“怎么是你?!”
两人同时发声,火屠对于乌芸偷偷摸摸的举动很是疑惑,
火屠辛“回自己家怎么跟小偷一样,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乌芸“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家。”
火屠辛“你不是老头子的孙女吗。你和乌缘、谁大?”
乌芸“她大。我爷爷和乌缘呢?”
火屠辛“里面睡觉呢。”
火屠辛开门,听见乌缘在说梦话。她一直在叫娘、娘救我,火屠辛回头:
火屠辛“梦到你娘了。”
乌芸“是她娘,不是我娘。”
乌芸越过火屠辛走进去,在一旁取了一件衣服给乌缘盖上,才发现爷爷也在这里,侧头问:
乌芸“我爷爷怎么了?”
火屠辛抓了抓头,尴尬的笑了笑,
火屠辛“他……休息休息就好。”
乌缘醒过来,乌芸走出房间去拿吃的,回来就在房外听他们讲话,听到最后乌芸推门而入,
乌芸“原来,是你把爷爷气成这样,喂,我家是和你有仇吗。”
火屠辛“误会误会。“
乌缘“你好了。”
乌芸“是好了,但被这……位大哥打了一棒子,又不太舒服了。”
火屠辛“……”
这……不会又是一个病人吧。
乌缘看向火屠辛,生气:
乌缘“你打她。”
火屠辛“误会误会,等我看清是你妹的时候我收不住了,就……打偏了。”
乌缘“打偏?!!!你想打她哪儿。”
火屠辛“我……她鬼鬼祟祟的,我、我、我、就想把她打晕等你醒来再说的,这是个误会,误会。”
乌缘看向乌芸,后者平淡无波的说:
乌芸“我回来是找你的。”
意思就是有谁回自己家找人还偷偷摸摸。乌缘瞪着火屠辛,不说话。火屠辛瞪大了双眼,
火屠辛“不是,做人不能这样啊,她……”
不等火屠辛说完,乌缘开口:
乌缘“我出去一趟。”
火屠辛“啊?”
就这样。火屠辛还没反应过来,乌缘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乌缘在从乌芸身边走过时顺手拿了个包子,“
乌缘你如今,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乌芸“说不准,我就比你小呢。”
火屠辛“你们不是亲姐妹?!!”
乌芸“谁说我们是亲姐妹。”
乌缘“谁说我们是亲姐妹。”
火屠辛“……呵呵,不好意思啊。”
道完歉,火屠辛突然想到什么,赶忙追出房门,问:
火屠辛”乌缘你是要去哪儿?”
乌缘“昨天的烂摊子,还不得有人替你收拾。”
乌缘“如果你相信我,就不要去昭都,因为你和你女儿、都是彼此最大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