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仞(觉醒)<...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隐仞(觉醒)“事情就是这样,你所指的那个杀人魔,恐怕就是我了。”
橙橘和倾慕雨两个人一起听完了隐仞详细的说明,关于诺琴语和他事情,两人也在这个时候都知晓清楚,橙橘的反应不是很明显,她微微垂下了眼帘,溢出了哀伤情绪不加掩饰,一会后再弯起了嘴唇。
橙橘“这样啊,听你这样一说,我还以为诺琴语是被你杀的,她寄来我这里的信中也有提到你,人幸好不是你杀的,不然的话,我真的不会放过你。”
隐仞(觉醒)“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
一边的倾慕雨愣愣的看着隐仞许久,心中并不是很有滋味,不禁荡起了很久都无法平静的难过的涟漪,原来隐仞在还小的时候就已经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黑暗面,认识到了人心的衰败跟腐朽,所以他无法成为诺琴语理想的善良阳光的人,世界的堕落,逼迫他选择走上了屠杀的邪路。
倾慕雨“难道,你之前一直在帮我,都是因为诺琴语这个小女孩?”
隐仞的眼睛转向了倾慕雨,她的神色看上去有一点的担忧和害怕溢出,隐约能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隐仞并不打算隐瞒,果然落下了实话。
隐仞(觉醒)“对,如果对你见死不救的话,她就会因为我难过,但如果出自我本人的话,你会变成什么样子,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倾慕雨“这样,这样啊……”
倾慕雨心口恍然像是被一把刀戳破,很不是滋味的刺痛跟伤心,之前还幻想他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重要之人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原本那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橙橘“隐仞,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啊?”
一边的橙橘也因为隐仞刀直率回答浮起了几分反感跟闷闷不乐,隐仞却一副完全不知道错的平静模样,犹豫了一会,他才继续开口。
隐仞(觉醒)“本来就是事实,瞒着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橙橘“你这……”
隐仞(觉醒)“不过,你没事的话,我其实也挺高兴的。”
隐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侧过脸,这句话同样令倾慕雨下意识抬起了头看着隐仞,他挠头的手滑落到脖子处,缓缓过后才轻动嘴唇。
隐仞(觉醒)“总之我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要给我保密!”
橙橘“嗯,谢谢你,隐仞,那段时间守护了诺琴语,真的谢谢你。”
作为暗杀者的隐仞,橙橘即使知道他之前是那样的阴沉跟危险,曾经杀了无数的人谋生,但自己还是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有那种令自己恐惧于他的气息,在她自己真正能有机会看到他肃杀的一面之前,隐仞带给自己的,只有满满的安全感跟温柔体贴般的感觉。
橙橘“改天有时间了,我们一起回斯尔西泽看看她吧。”
隐仞(觉醒)“嗯,我会叫上你的。”
隐仞说完,与橙橘告别之后就一起离开了那里,倾慕雨就跟在他后面,吹来的风一阵阵吹起着他肆意敞开的衣裳跟乱发,倾慕雨犹豫了好一阵子,落下了决定后,走过去拉住了他的衣服,令隐仞顿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倾慕雨“隐仞,等一下!”
隐仞(觉醒)“有事吗?”
倾慕雨“那个,你能不能跟我去见一个人!”
隐仞(觉醒)“谁?”
倾慕雨“那个小时候,把我捡回去扶养的人。”
隐仞稍稍回过了头望着倾慕雨,她能向自己提出这个要求,说明她的记忆已经恢复过来了,这样的赐予隐仞的感觉比任何一个可能性都要强,他的眼神稍微略微凝重一点,平淡的语气落下一句。
隐仞(觉醒)“行,这样委托也算完成了,走吧。”
倾慕雨“委托?什么委托?”
隐仞(觉醒)“别多嘴,跟上!”
隐仞好像是知道自己想要见的人在哪个地方,本来还想给他带路的念头又消除在了脑海中,倾慕雨只好选择先跟上去看看情况先,一段时间过去了,隐仞带着倾慕雨一起来到了一家宅邸面前。
隐仞(觉醒)“就是这里了,你要见的家伙就住在这里面!”
眼前的这个宅邸,不知道上一次见到的时间是多久,如同开始涨潮的海水寖泡了倾慕雨的心,灌入了怀念跟少许难过的情绪,隐仞看着她有变动的情绪,还是如同往常的平静脸色丝毫不变。
隐仞(觉醒)“行了,别看了,走吧。”
带着倾慕雨进入到了宅邸内部,一步步的走过周围的内部装饰,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的激动每走一步都在一点点变得强烈,怎么也平息不下来,两人一起来到了一扇门前,隐仞过去敲了一下门。
隐仞(觉醒)“老家伙,我要进来了!”
宅邸老爷“嗯,进来吧。”
隐仞说着就拧开了门把,将门慢慢的推开进去,随后倾慕雨也跟着进去,那里有一个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背着的人站在窗口那,他的给予倾慕雨的气息很熟悉,好像是已经隔了好几年般再见到的背影,老人慢慢的转过身,他的面貌彻底令倾慕雨忍不住了落下的泪水。
倾慕雨“爷……爷爷!”
宅邸老爷“小雨,好久不见了啊。”
老人的模样比起了之前要衰老了许多,但即使是发生了变化,倾慕雨却还是一眼认出了他,刹那间,倾慕雨毅然跑过去了那抱住了老人,在他的怀里像一个小孩子般隐约痛哭了起来。
宅邸老爷“小雨啊,一年不见,你变得更漂亮了啊,爷爷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啊。”
隐仞(觉醒)“你会认不出就是你有问题了,臭老头!”
隐仞靠在墙上双手交叉着,对眼前的现象丝毫漠不关心,两人并没有看出来,这只是隐仞用于掩盖自己心中真正想法的皮套而已,一种觉得羡慕的情绪落入了隐仞心中,总有些不舒服。
倾慕雨“爷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愿意养我到现在,我却……我却忘了你……”
宅邸老爷“你现在不是记得爷爷了吗?过去的事就不要在意了,爷爷现在也挺好的啊,反而是小雨,爱哭的样子还是没有变啊。”
老人好好安抚了倾慕雨一阵子,就先让她留在这边,说着有话要找隐仞说,倾慕雨点过头后,两人就先一起离开,到了另一个布置几乎是一样的房间里面。
老人过去将已经紧闭的窗打开,被阻挡许久的微风终于趁此灌入到了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隐仞随意的坐下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放纵不羁的模样。
隐仞(觉醒)“有话就快说吧,别给我当什么谜语人!”
宅邸老爷“这是给你的酬金,你完成了我的委托,收下吧。”
隐仞(觉醒)“看来还没有老年痴呆,省的我自己提醒你了。”
隐仞从老人手上借过了一张卡,询问了里面的金额,老人的唇角略微被勾起,过去取出了一个意空盒交给隐仞,隐仞把卡放进去,盒子顿时就显示出了十万的金额数字,隐仞的惊愕只有微弱,双眼带着疑惑望着老人。
隐仞(觉醒)“十万,你又想让我干什么?”
宅邸老爷“不,这就是你完全委托的酬金,你的表现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甚至还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这十万你应得。”
隐仞(觉醒)“你知道我的实力是在万人之上就行,真是,这十万拿的还真是苦命,那该死的丫头差点就让我险些丧命。”
宅邸老爷“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啊,十万不够的话,你可以尽管提出能让你满意的数字。”
隐仞(觉醒)“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隐仞起身想要开门离开,身后老人的一身又让他停下了出去的脚步,隐仞无奈厌烦般的一口轻气落出,就知道这剩下的七万肯定不是白白给自己的。
隐仞(觉醒)“你刚才直说不就好了,装什么大好人。”
宅邸老爷“不是,十万就是你这次委托的酬金,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再给你一个委托,你能接受的话,我允许我的地下金库随时对你开放使用。”
隐仞(觉醒)“你说什么,地下金库?”
老人所说的这个地下金库,那是属于名为繁荣的黄金王都存在的东西,以那里的领主之名建立,存放着几乎无法用光的金钱,但若要使用,只能是必须通过领主设置的审核流程,以及只有他才能拥有的无二金钥才能开启那一扇无法击破的沉重库门。
隐仞(觉醒)“难道你……”
宅邸老爷“你应该已经猜出来了,年轻的暗杀者!”
眼前的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就是存在于黄金王都的最高之座之人,也就是唯一可以随意动用地下金库的领主,隐仞的惊愕和意外都在眼神中闪过,之后就勾起了略有得意般的唇角。
隐仞(觉醒)“好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那个贪钱的国度居然给我碰到了统领者。”
宅邸老爷“贪钱一词也就适合我继承都位之前那个无能人士管理的都市了,有空的话就过来参观参观吧,我允许你进入那里的权限全部通过。”
隐仞(觉醒)“怎么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啊,你该不会是想挖我墙角吧。”
宅邸老爷“我那里可没什么活可以让暗杀者帮我做,不过你帮我做事,酬劳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隐仞(觉醒)“好啊,听起来挺诱惑人的,说吧,委托的内容是什么?”
两三分钟之后,隐仞从房间里头走了出来,走去了倾慕雨那边,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她在翻着相册看着每一张照片,隐仞也走了过去,好奇的问着。
隐仞(觉醒)“这些照片,都是你跟爷爷在一块的合照吗?”
倾慕雨“是啊,现在看着真的好怀念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啊,我以前原来这么胖呢。”
隐仞(觉醒)“谁小时候不是婴儿肥……”
照片上面都是在不同的地方,倾慕雨跟老人的合照,几乎无论是哪一张,倾慕雨的表情都是属于幼年的纯真单纯的笑容,隐仞的脸色有些沉了下来,一会后才趁倾慕雨不注意就恢复了过来。
隐仞(觉醒)“我要回去了,你是继续在这个地方?”
倾慕雨“嗯,难得可以见到爷爷,我想多陪陪他,过后我还要处理一件事。”
十五岁之后将自己从这个地方拐走,一年之内经历的所有事情,都是源于那一个全身挂着黑斗篷的男人而起,倾慕雨慢慢的合上相册,刚才的笑容也逐渐变淡,透露出了严肃和认真的神情。
倾慕雨“我必须,要去跟他做个了解了。”
隐仞(觉醒)“随便你吧,你别死就行!”
倾慕雨貌似还没有察觉老人的真实身份,老人也貌似没有向她透露的意思,隐仞觉得自己还是不做这个中间者,房间之中的寂静,还有外边被风吹动的树影,隐仞在离开之前再回头看了一眼倾慕雨,有一种不太放心的感觉涌上心头,但过了一会,才离开了那。
位于某处的一座被黑云跟闪电笼罩的漆黑山脉,在一处山洞之中,有驱散黑暗的火柴燃烧着,神秘人以及他的三个手下,都在一个上面浮着一本书的平台面前。
一束光从书上出现,落到了四人的眼前,慢慢的出现了一个人影,光芒开始退散,站在眼前的一位浓黑头发,背着一个蓝色的书包,穿着似乎还是在读书年龄的校服的人。
神秘人“成功了,终于把你带来了。”
取长任“这里是哪,你们是谁?”
眼神这个跟隐仞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他的表情没有像隐仞带有警惕跟冷漠,眼神也比隐仞要稍微明亮跟晶莹剔透,神秘人笑了几声,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神秘人“你是叫取长任是吧,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什么都没有看到,你现在是课间时间,你先去上课吧。”
取长任“你怎么知道我在……”
话还没说完,取长任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原本打开的书又再次合上,散发而出的镇压着整座山的气场一瞬间得到了平息。
书在合上之前,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到了整个世界,不过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一切都如此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