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蓝思追的介绍后,蓝曦臣与江澄一对视,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蓝曦臣道:“你们去葬林看过了吗?”
蓝景仪道:“已经去过,不过没有深入探寻。我们也只是在外层看过。听镇子上很多人都说葬林里危机四伏,而前一天晚上我们更是亲眼所见与泽芜君所描述的不相上下的黑影。所以我和思追商量过后决定等泽芜君你来了再做定夺。”
蓝曦臣正准备开口,余光无意间瞥到了江澄。后者闭了闭眼睛,眉头紧皱。他一手抚上他的肩膀,低声道:“江宗主,你怎么了?”
江澄道:“我只是在想……那白衣女鬼是不是与偷袭我的黑影有关联。”尽管他极力克制地将声音恢复成原本的样子,而蓝曦臣不同寻常的目光仍旧表示他发现了不对劲。
其余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出异常,蓝景仪抢道:“说不定偷袭你的黑影就是白衣女鬼的手下,或者他死了很久的丈夫。”
就在蓝家众人的目光投向蓝曦臣时,听到他说:“如今已不早了,大家先休息吧。明早再做定夺。”
“是。”
在走上楼的过程中,蓝思追跟在蓝曦臣身旁,道:“泽芜君,这家客栈的人很多,店家也通融了,可也只能腾出一间屋子。我们已经两人一间了,也只好请泽芜君和江宗主一间房了。”
蓝曦臣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江澄,道:“带路罢。”
……
等到两人进了房间,蓝曦臣拉着江澄将他按在了椅子上,道:“你不舒服,怎么了?”
对方想伸手将他推开,左臂却使不出一点力。他看着江澄欲起实放的左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蓝曦臣抓过江澄的手便展开了遮挡的衣物,看着那向周围扩散的毒素,道:“毒素蔓延……你怎么不告诉我!”
“疼不死,不至于,松手。”
蓝曦臣也不管他,从腰间拿出用纸包好的草药敷在了江澄的伤口处,紧紧地按着。丝丝凉凉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即使是疼也不妨碍江澄说话,他道:“大惊小怪的,话说到一半你就不说了,究竟有什么安排?”
蓝曦臣笑了,他道:“我都已经想好了,明早再说,你就休息下罢。”
“等等……”江澄环顾四周,道,“我们住一间吗?”
“嗯。”
空气突然就安静下来。
两人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江澄感到蓝曦臣的手按住的地方灼热不堪,疼得越发厉害。这样的情景一时间让江澄难以开口。
他脑中再想不到其他的问题,只有一个:到底应该怎么睡?实际上两个人睡在一起并无所谓,而对面的人换成了蓝曦臣,他的心里就满满的不是滋味。
江澄放松语气,道:“算了,你去床上休息罢。我在这里坐一晚也能安心不少。”
蓝曦臣却不买账,道:“你在为难我。”
“我为难你?我这是……”他话未完全出口,便被蓝曦臣拽着右臂拉到了床边,用力一推,他就倒在床上。
江澄惊讶地瞪大眼睛,道:“你做什么?疯了?”
蓝曦臣躺了过去,江澄顺势向里面挪动着身体。
“蓝曦臣!”
“亥时已到,休息。”
灯火不休地在窗前摇曳,这一次换做江澄目光炯炯。他的目光四处游荡,许久后才微微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