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老师,爱情是什么呀?”几名学生调皮的向老师发问着。
秋山听到这个问题,身形顿了顿,半响没回答上来,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回答道:
“爱情?这个问题很久没人问过我了。”
“但是,老师觉得爱情这种感觉太过美好了,单用爱情这个词来形容太过俗气,在希腊语中爱情指的是依靠的爱,缠绵的爱,永恒的爱。”
课堂上的学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老师,怎么可能有永恒的爱呢?再相爱的恋人也会分开的。”
秋山露出了一抹浅笑,脸上两个小小的梨涡挤了出来,头顶上的假发轻颤着。
“你们知道笛卡尔的爱心函数吗?”
…………
这天傍晚,秋山照常下了班,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家中。
秋山用钥匙打开门,门咔吱的响了一声,在这样漆黑的夜晚,和昏暗的家中,显得很瘆得慌。
秋山动作迟缓,慢慢的将自己锃亮的皮鞋换上舒适的拖鞋,然后用自己肥胖的双手慢慢的摸上头顶,拿掉了自己的假发。
秋山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盒速冻饺子。
饺子冒着热气,秋山用鼻子嗅了嗅,露出了一抹微笑。
还是饺子好吃呀。
秋山一口嗦一个饺子,吃的满嘴流油,随即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机此时正在播放一个温暖的家庭剧, 秋山眼神暗了暗,突然感觉到饺子索然无味。
还是没有她做的好吃呢。
秋山换了一个新闻频道,新闻频道总比家庭剧好看吧。
“30年前在江州县××路发生的一起豪宅变态凶杀案……令所有人都为之震惊。至今未找寻到凶手。”
“在此案中,豪宅两位主人惨遭到歹人杀害……其凶手作案手法极其变态残忍……”
“警方在作案现场发现了几枚嫌疑人的指纹,经过检测,凶手可能不足十岁……”
秋山叹了口气,又咽下一个饺子,电视剧的光线闪烁着,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摇拽的灯泡在吱呀的响。
……
天越来越暗,不到一会儿便打起雷,随即便是席卷而来的狂风暴雨。
崎岖的山路上,雨铺天盖地的打来,滴在树叶上,啪嗒啪嗒的响。
大路上,时不时会有几辆客车开过,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沈知秋躺在路面上,雨水浸湿了他的秀发,雨水流进他的眼睛。
但他一点也不难受,因为他躺在这儿,本来就是不想活了。
但是他等了好久,没有一辆客车向他驶来,结束他这糟糕的生命。
好久好久过去,久到雨慢慢变小,雷声也逐渐消失,原本乌云遍布的天空,逐渐变成了晴空万里。
沈知秋疲惫不堪的躺着,他等待着,等待着生命的凋零。
但他终是没有等来,等到最后实在是很困倦,双眼都睁不开了。
沈知秋再度醒过来的时候,一道刺眼的阳光向他照了过来,晃着他好看的眼睛。
“怎么雨停了?怎么放晴了?”
沈知秋有些遗憾,但不得不又离去,这是他第十次来到这个地方。
每一次都成了遗憾。
沈知秋站起身匆匆的拍打着身上的泥巴和灰尘,慢悠悠的往孤儿院走去。
走着走着,几颗石子突然砸了过来。
沈知秋没反应过来,被这突如其来的石头砸到了眼角。
几个小屁孩儿有些得意的看着沈知秋,
“喂,沈知秋,你又去哪鬼混了?被院长知道了还不扒了你的皮。”
沈知秋抬起头,好看的桃花眼弯着,没有露出半点不悦,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模样。
“我只是去买些东西,没干什么。”
几个小屁孩儿更加嚣张,跑到他面前,用手指他的眼镜,“沈知秋,你戴什么眼镜?装什么装啊?”
沈知秋没生气,温和地回答道“我有些近视,看不清东西才带的。”
“喲,看不清?你唬谁呢?你个小骗子。”
说着说着,用手把沈知秋的眼镜拿开,猛地砸到了地上,眼镜摔了个稀巴烂。
沈知秋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不气也不恼,把还剩的半块眼镜片慢慢捡了起来。
孩子们都哈哈大笑,嘲笑声络绎不绝。
“沈知秋这个怂包,笑死我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吧。”
沈知秋慢悠悠的往前走,几个小屁孩儿哼着歌,勾肩搭背的往小路走去。
没走几步,沈知秋一直往前走的身影突然改变了方向,朝偏僻的小路走去。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变得忧郁不堪,又下起了倾盆大雨,天空张着血盆大口。
雨水不断的冲刷着,在偏僻的小路上,有一股怪异的水流涌动了出来,味道刺鼻,充斥着整条街。
运动鞋的声音和雨水打落地面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沈知秋疲惫不堪的朝孤儿院门口走去。
他真的太累了。
也许需要休息一会儿。
“江州县××路×孤儿院在一条偏僻的小路上,路过的行人发现了几具孩童的尸体……”
“尸体已经腐烂多日,经过警方现场探测,这几具尸体死状相似,且伤口都均在腹部以下,根据伤口深浅程度,推测凶器可能为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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