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应了去,安宁立马就随便做了点据说是丫头喜欢吃的糖油粑粑,并几个小点心就提着去了,看着都不像是去看病的,而更像串门。
陈皮挠了挠头,到底没有说话,只是跟到了外面,也没进去,就在外面等着。
“你怎么不进去?”二月红终究忍不住,听闻安宁来了,也赶紧过来,结果就看到了陈皮门神一样站在门外。
陈皮看了一眼他师父,“不方便,”
二月红倒笑了,“竟然还懂礼貌了,看样子被教的不错,”
陈皮也不解释,毕竟这事儿好像越描越黑,还是不费那个劲儿了,他反正也不介意自己被人当成妻管严。
师徒两个站在门外,等啊等,结果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到安宁从里面慢悠悠的走出来,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根麻花,吃的嘎嘣响,“哟,你们在这儿,正好,”
二月红抢先一步问:“怎么样?”
安宁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看二月红,“她有问题,可最大的问题,在你身上,”
“我?”
“对啊,就是你,”安宁伸出手,当场给二月红把脉,“你不会因为不让她碰明器,自己碰了就没事儿吧,还总在堆满明器的地方长时间待着,你没问题,谁有问题,你还影响了她,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就是雪上加霜,火上浇油,”
陈皮问到:“怎么解决?”
“等他下定决心,让这府内真的彻底不能进明器,也没有明器,再说吧,否则就算是什么天下第一的好药也没用啊,”
“我有决心,”二月红立刻表示他会解决问题,“陈皮,你把对街的宅子买下来,书房里有个密室,里面的东西,我要你全部搬过去,今后 那些东西就都是你的了,”
陈皮倒是纠结了,“给我?”
“怎么,你也怕?”
“我倒是不怕,”陈皮看了一眼安宁,安宁笑了,“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你卖出去换钱再给你师父也行啊,哪怕是给一半,不也两全其美?你师父不至于没了家底,而他想给你的也给你了,”
二月红一锤定音,“就这么办,”
陈皮没了招儿,就只好应了,他想反正安宁大概有了别的主意,那就这样吧。
二月红和陈皮以改变家里风水为由,将红府内的东西用装修、置换的名义,陆陆续续把密室你的东西搬到了对街陈皮已经买好的宅子里。
安宁在新宅子里走来走去,十分满意,“我想马上搬进来住,”
“行,”陈皮也早就想好要搬,搬到这里就自由多了,反正离的近,也不妨碍他每天两头跑。“只是,你真的确定你没有问题?”他是吃了麒麟竭,不怕明器了,但是她没有吃啊,别再让她因为接触那些东西而生了病,那他就得不偿失了。
“当然没问题,”安宁直白说她医术超绝,能治的好二月红和丫头当然自保就更行了,“何况你不是答应了要卖掉那些东西吗,怎么,你要卖很久?”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