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知道你就算能够拒绝九门,但是最终也没法拒绝九门提出为了大义的理由,”
二月红很惆怅,“你倒是了解我,陈皮,你聪明的让我意外,”
“不是我聪明,”
“那是谁?”
“安宁,”
二月红无奈笑了一下,“我这徒弟算是白收了是吧,”
“也没有,她并未让我一定听她的,只是我觉得对,所以听,”陈皮说的认真,“师父永远是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陈皮记心里,也会做到,”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打算这么做的,所以陈皮接下来忽然话锋一转,“师父,安宁说能够治疗师娘,”
“你师娘,有什么问题?”
“关于生孩子的,”
二月红脸色立刻凝重,“这不是你们该过问的,”
“我知道,所以她犹豫,”
“那你怎么不犹豫?”
陈皮目光无比坦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二月红竟无言以对,毕竟人家说的对,可他是真的不想跟自己的徒弟讨论生孩子的问题啊。
可最终他还是捏着眉心,对陈皮说了一句,“让她来看看你师娘,”
“是,师父,”陈皮告退,出了书房。
结果他没走到自己的住处就在半路见到了师娘,丫头倒是意外,又好奇,“陈皮,你师父找你干什么,你又惹祸了?怎么样,受没受罚?”1
难道在🍵眼里自己老公的唯一徒弟只会惹祸吗???人家就不能立功???
“师娘你想错了,”陈皮回想过往每次他受罚,都是师娘出面,只要师娘说一句还是孩子,知道错了,师父就会放水,想想倒也像是普通人家的爹娘一般,当爹的严厉,当娘的惯着,果然,他们是没有孩子,所以都把他当成了孩子,可他已经不是孩子了,所以才会时不时的觉得别扭,原谅是在这里。
“想错了,那就是没有受罚,还好,还好,”丫头又问起陈皮在忙什么,“我怎么感觉好像好久没见到你了,”
“在忙生意,码头的事儿,”陈皮匆匆告退,然后就回了住处。
结果刚进门就见到安宁在院子里上下翻飞,“你这轻功,已经超过师父的了,”
安宁笑了笑,随手朝着他丢出九爪钩,而陈皮反应也不慢,立刻躲开,“打别人不要像这次一样手下留情,”
“当然不会,”安宁收回了九爪钩,而后从高处飞了下来,落在陈皮旁边。
陈皮只觉得随着她飞来,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不浓,她不像师娘一样用香水、香料之类,就淡淡,也不知道是什么香味,但他觉得很好闻,反正没有在别处闻到过,感觉是独属于她的,别人没有。
“师父同意让你去给师娘看病,你愿意去吗?”
安宁笑了笑,“愿意啊,不早都说过了吗,”用医术报恩,如果有朝一日有需要,摸清恩情好办事。当然,最好还是别,不然伤感情就会伤心,她不会,但陈皮一定会。因为二月红和丫头毕竟是他人生当中经历了长期黑暗之后遇到的一点温暖,也是光,这种感情是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