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眼前要说的就是九门协会,至于汪家,还待查,“张启山活着的时候,还没有那么明目张胆,但是他死后,张日山弹压不住,九门各家变本加厉,尤其是,霍家、吴家、齐家、李家,”
“解家好一点?”
“解雨臣是好一点,”陈玉楼提及九门当初在长沙会战的时候六门的黑背老六没了,等到九门协会就没有了那一门,但是后来齐铁嘴没了,铁拐李没了,他们也没有窒息后人,九门却允许这两家继续存活下来,“他们本来就从内里自己败了自己,当初霍三娘勾结外人的时候,张启山就没有处罚,还是让霍家换了个小孩儿上来,让霍三娘在后面继续撑着而已,霍三娘教出来的霍仙姑也是跟着上梁歪了的,现在就是她在跟裘德考合作,造孽,”
在这种不公之下,齐、李两家自然也有样学样,而吴家,虽然吴家放话从此不跟九门沾边,可那只是表面,吴三省不一直在碰,而吴二白私底下更会玩儿,都把生意玩儿到国外去了。
陈玉楼考虑的当然是大事儿,而且是从大义的角度出发,而安宁则是更关心小哥的心情。所以在当陈玉楼又去忙着打电话的时候,她和小哥下楼散了散步。
酒店旁边是商业街,安宁喜好和奶茶,就给自己买了一杯奶茶,又给小哥买了一杯冻柠茶,两人就在那儿,看着新月饭店。
从新月饭店进出的都是衣着考究的,而且今天正好有拍卖会,所以门口保全十分严密,并且还能看到安检,以及有人拿着刷卡机验资。
安宁说到:“听说里面就是一壶茉莉花茶都要几千块,”
小哥看了看安宁,安宁说到:“不是说我们消费不起,而是这新月饭店,已经明摆着告诉人,他们那儿就不是饭店,简直就是个罪恶的摇篮啊,他们那赚钱的法子,当然来钱快了,”
“如果我要收账,难道不是张启山欠我最多?”
安宁笑了一下,“如今是张日山,不过一样的,”
小哥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冲动,可是,他真的很想见见张日山,想看看到底是多么狠的人,才能对他犯下那样的罪孽,不姓张还可以理解,但是他们都姓张啊。
安宁并没有多么想劝小哥,“你想去,我们就去,反正就算我们躲着,但是等西王母宫那边的消息传来,张日山照样会知道,或者说,那行动根本一直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小哥还没有想好,安宁就拉着他往新月饭店的方向去了。而正好,两人因为刚刚洗澡,换过衣服,而且陈玉楼准备的衣服当然是挺不错的,所以在门口,新月饭店的保全也只是提醒今日不接散客,除非验资。
安宁直接掏出自己的黑卡,“没有密码,”
保全双手接过,过机,而后恭敬还了回来,“二位贵客,里面请,”
安宁就挽着小哥的手进了新月饭店,“你说我们直接进去找张日山,他能不能吓跑,根本不敢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