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对着问题也十分在意,所以一直盯着陈玉楼。
陈玉楼叹着气,说到:“你爹娶了张家女,旁支的,你和张起灵确实是该有些血缘关系,但是你娘说过,张家人是允许族内通婚的,具体原因我就不清楚,但我现在知道,让你离了他,你绝对不干,”他可太了解这孙女了,主意大的很, 他一个活了这把年纪的,都没有过她这么大的胆子。有时候真的恨的牙痒痒,但是有时候又无可奈何的只能安慰自己,好歹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原来如此,”安宁松了口气,再看小哥,小哥也是神色松快了些许,不由笑了,“还以为你不紧张,”
小哥眼神闪了闪,没回答,但是他想反正无论如何,他们不分开就行。甚至他看的出来陈玉楼确实有担心,但是并没有棒打鸳鸯的意思,他还是很感激的。
门铃响了,有人送来了食物,陈玉楼让安宁和小哥先吃饭,而他则是继续喝茶,并且收听着各种陆陆续续传来的消息。
安宁给小哥各种好吃的,“在沙漠也没好好吃,现在赶紧补补,”
小哥点点头,确实很认真在吃,而且他觉得好像不只是在沙漠里没有好好吃,而是之前都没有好好吃。
吃完饭,又有人送来干净衣服,安宁和小哥就各自去洗漱,等再回到会客厅,陈玉楼面色凝重。
“怎么了?”安宁和小哥过去,一起坐下,只觉得能让陈玉楼露出这样凝重表情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小事了。
“根据最新消息,吴三省和汪家人在一起,而他之前,是在给裘德考带路,如今已经出境,不知道为的什么,”陈玉楼对于之中跟非我族类合作的人,通常都不太能容忍,裘德考是漂亮国的人,汪家人呢,背后有哪一国,谁知道,无论吴三省从中跳着,这家到那家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之绝对不是利国利民。“裘德考背后势力曾经派出裘德考到华国夺宝,盗宝,在老九门时期就是明确被他们知道的事情,可是当时的老九门依旧有人和他合作,而到了九门协会时期,几次三番,没有断过,而现在最过分的是,九门霍家给裘德考的公司提供渠道,将无数文物从华国转运出去,而九门协会,从未管过,他们未必不知道,但大概是纵容,”
安宁呵呵了,在她看来,不是九门协会不知道,不管,纵容,而是本身九门协会就不干净,除了霍家,未必其他家就干净,再是说洗白,可只要还碰祖业,那就洗不干净的,而九门协会所谓洗白,其实就是换个方式,继续造孽罢了。
“为什么张启山要跟新月饭店联姻,其实未必就是全然为了真爱,毕竟新月饭店的拍卖是有背景后台支持的,而九门协会各家的东西要想合法,难道不需要洗吗,新月饭店就能解决这个问题,而且这是种长期合作,”她看到的当然不是感情层面,而是利益层面,新月饭店也不干净,那就是妥妥的销赃,洗钱啊,通过新月饭店的各种手法,到底多少东西流了出去,谁能说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