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和赵大叔都纷纷指责樊大牛的老婆就是见不得兄妹三个好,非要来攀扯,就是蓄意报复,“谁杀也不可能是安宁杀的,樊大牛都不敢来这家了,安宁杀他做什么,怕不是他自己在外面做了什么,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欠债太多了,有人来要他的命,”
王捕快问了安宁几个问题,最后毫无办法,“确实存在嫌疑,按照规矩,只能先带回去,”
长玉赶紧求王捕快,而王捕快毫无办法,只能让长玉放心,他到底和樊二牛是朋友,自然会尽力,但人是肯定要带走的。
“哥哥,放开我哥哥,不许抓我哥哥,”长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想上去救哥哥,却被长玉死死抱住。长玉自己都在哭,不知所措,“哥哥,哥哥,我怎么办啊?”
“长玉,长宁别怕,”安宁表示她心里有数,去了衙门自然会辩驳清楚,“这人肯定不是我杀的,也许我还能帮忙破个案呢,”
安宁自然是有能力跑的,但是她为了长玉和长宁还真不能跑,何况这事儿疑点多,她倒是想看看到底幕后之人还有没有后招,或许反而能够引出些许线索来。
人群中,一直盯着的谢五匆匆上山,向谢征禀报。
谢征脸色无比难看,他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安宁杀死两个,谢五看过,他根据谢五用白隼传递的消息断定是魏家的玄铁死士。可魏家的玄铁死士就算来这儿,难道不该是找他的吗,为什么会杀死樊大牛,当然主要是也去了樊二牛家,所以到底是在找什么,这么重要,竟然都动用到了死士,而且应该是三个以上。
他早先怀疑的安宁不是普通人,如今上升怀疑到樊二牛不是普通人,可又没有线索,早知道多跟安宁打听打听,那样他或许就能有更多判断依据,可如今她被抓去了衙门,他又担心起来她的女儿身万一被发现。
“公孙鄞来了吗?”谢征心里不安,就问谢五,谢五表示按照时间推算应该快到了。
“怎么这么慢,”谢征终究按捺不住,拄着拐杖就要走。
谢五急了,“您现在下山不就被人发现了吗,等会儿被弹流民给抓了怎么办,没有文书啊,”
“先下山等公孙鄞,”等不到他就直接去衙门想办法,总比在这儿干等着强,谢征真待不住了,他是知道安宁有些本事,可是为了不连累妹妹们,只怕安宁或许会在衙门受到磋磨。
谢五没办法拦,赶紧去搀扶,一边心里嘀咕着这还不是王妃,可他家这主子是真的嘴硬, 他也不敢再提啊。
衙门大牢内,已经看过尸体,并且帮忙王捕头辨认出了樊大牛尸体上的致命伤跟樊家所有的刀具不符合的安宁摆弄着手里的簪子,那是从长玉头上拔下来的,是孟梨花给长玉留下的。
她还没有动手分解簪子,结果就见到个狱卒走了过来。安宁抬头一看,对方肩上蹲着只白隼,正是谢征的那只。“哟,来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