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移动,而后一刀刺进一个蒙面人的后心,一手捂住了他的嘴。与此同时,另一个蒙面人反应过来也朝着安宁捅刀,却被安宁一个膝踢,直接踢倒,而后她手中的刀在捂住他嘴巴的同一时间,割断了他的脖子。
楼上长玉传来声音,“哥哥,什么事儿,你怎么还不睡啊?”
安宁从容淡定的回了一句,“起来喝水,没点灯,不小心碰到东西了,马上就睡了,”
长玉没有做声了,安宁这才点灯,然后看了看黑衣人的尸体。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匪徒,盗贼,而应该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但是樊家会有什么值得人家派出死士来的呢,死士培养不已,一来就是两个,也不排除还有,那这事儿就大了。
安宁是猜想过樊二牛身份特殊,但是还没有线索,没有想到现在线索就来了。所以这要到家里来找什么的话,总该是想打听过才回来,打听过就该知道樊二牛和孟梨花已经死了,那就不该是找他们,而应该是找东西了。
可是安宁问过长玉和长宁,除了孟梨花留下的簪子给了长玉,实在没有什么是特别的能当做线索的。而且这人到底是何方势力,安宁决定回头问一问谢征,看看谢征怎么看,或许谢征有些之前不愿意说的,现在就愿意说了呢。
安宁把尸体扛出了屋子,放到了板车上,那车子以前是樊二牛用来拉猪的。她利索的趁夜,把两个黑衣人的尸体拉出了樊家,而后寻了个隐蔽处把人给埋了起来。当然那她还做了些伪装,回去的路上打扫了一下痕迹,不会让人想到人是死在了樊家,又被从樊家拉到这儿来掩埋的。
等安宁回到樊家,清理了家里的血迹,天就亮了。但是她没想到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樊大牛家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跟着各家喧哗。隔壁赵大叔出去了一下,再回来,大声说着樊大牛死了,如今里正、衙门的人都来了。
长玉带着长宁起来,听到这个消息都十分吃惊。长玉就问安宁,“哥哥,大伯是被赌场的人打死的吗?可能吗?”
“不太可能,”安宁这么说,可是她心里的嘀咕,难道是找东西,从这家找不稳妥还去了樊大牛家,认为可能东西被樊大牛抢了去,所以为了万无一失,干脆一起派人。只是这边的两个被她解决,而那边的可能被樊大牛撞见,所以干脆杀死樊大牛?
她正想着,忽然樊大牛的老婆带着官差等人往这边来,边来边骂,“定是樊安宁干的,记恨之前抢房契之事,怀恨在心,就是樊安宁说要杀了我男人,上次就差点杀了,结果没死,这次就又下手了,”
“你放屁,”长玉第一时间跳出来,大骂樊大牛的老婆有病,胡乱攀扯,栽赃陷害,“我哥哥怎么可能杀大伯,他一直都在家,我和长宁都可以作证,”
“就是啊,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