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知道也不管,“她是该长大了,”
“所以你就是故意的?我说你之前怎么好多次暮暮求助都故意推脱,”
靳朝点点头,笑到:“让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其实安宁也是,所以他也就跟着,不然真怕坏了安宁的计划,这实在是让姜暮快速成长的办法,人啊,总是要真切的体会过才能知道,有些人和事得珍惜,但这珍惜还真得离开一下才能知道。
一年之后,靳朝完成自己的大学自考,获取了毕业证,但是他并未停止,而是又报名了别的。
安宁哭笑不得,“学霸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路?”
靳朝还真的认,“我觉得就一本毕业证不足以证明我的实力,”他还打算报更高的学历考试呢,狠狠弥补一下当初想读书,会读书却没有机会的遗憾。
这个安宁还是支持的,只让他随意,高兴就好,因为他自己有分寸,他真的在做的是他自己想做的。就比如现在她投资了一个车行,靳朝去帮她打理,如今打理的很好,车行里的人无比佩服,一扫一开始对他的轻视,全是被他实打实的实力折服了。
“我就说你还是有特长啊,”安宁想想靳朝在曼谷的时候能做到让万记那样仇恨他,自然是因为实力,所以说人啊,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自己,就算当初靳朝小小年纪,连学都不能上完,就只懂一点靳强口述的知识也能从学徒工爬起来,还能独立出来开车行养活一家人,他其实只要有点点机遇,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靳朝也觉得很有成就感,他还给在曼谷的朋友去了电话,提及了在这边的情况,问他们愿不愿意过来。虽然是背井离乡了,但是其实这边环境真的很好。结果他们还真愿意,所以没多久老朋友就跑来了。
故人团聚当然是人生乐事,安宁见到靳朝跟朋友们在一起,喝的醉醺醺,又唱又跳的,也不说,只觉得他高兴就好,至于金疯子他们过来会遇到的那点儿麻烦,她都悄悄帮忙解决了,对她来说这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儿。
又过不久,安宁和靳朝举办婚礼,几个月后,他们的孩子出生。
靳朝抱着孩子,在安宁身边,眼睛红红的,“我快吓死了,”
安宁哭笑不得,“我这么健康,生孩子又没难产,你吓死什么?”
来查房的护士笑的不行,“当时隔壁产房有个难产的,那家属咋咋呼呼,产妇也能闹腾,结果人家每喊一声你老公就慌的不行,抓着谁都问你的情况,很不得冲进你的产房,可你又不让,于是你老公就在外面哭,求神拜佛的,可把我们笑死了,明明那么帅气,时尚的一个人,结果,竟然信那些,”
安宁是不让靳朝进产房的,就是知道靳朝太过紧张她,反而会影响她的情绪,但是也没想到靳朝在外面闹笑话,“这叫关心则乱,”她也不责备靳朝,他在最无助的时候,就算不信神佛,也会试试,这真没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