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氓本氓不得坐实啊,”安宁哈哈笑,跟靳朝打闹了起来。
靳朝就是故意的,他以前心事多,所以才会被人说无趣,古板,不解风情,那是因为他真的没有心情去想生存之外的其他事情,毕竟人得先活着啊,他活着都难的时候,让他想什么别的呢。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靳朝能够放下许多心事,自然有了闲心,谈情说爱也放的开了。他抱着爱坐在沙发上,与安宁耳鬓厮磨,还能畅想着未来,“我可以一边考试,一边去车行、拳击馆,”
“不累吗?”安宁让靳朝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她又不需要他出人头地。
“我知道,”靳朝是真的明白安宁就算是养他一辈子都行,但是他也知道安宁尊重他的想法,不愿意束缚他的人生,想让他快活自在些,所以他才坚持自己的想法,因为这就是他想的,他牢牢记得当初姜迎寒教给他的话,在靳强身上的缺点,他都不想有,他想做一个负责的男人,未来做一个负责的,合格的父亲。
“我只希望你做你自己,”安宁只告诉靳朝这一点,等靳朝选择了,她自然会为他保驾护航。
靳朝没有说谢谢,他该谢谢的地方可多了,谢谢说多了没有用,他放在心里。
姜暮还是没有选择跟姜迎寒出国,姜迎寒没有了办法,便来找安宁和靳朝。主要是找安宁,恳求安宁在必要的时候引导一下姜暮。
看着眼前略显憔悴的可怜老母亲,安宁还挺心酸的,她也没有大包大揽,而是告诉姜迎寒,“小姨放心,我是暮暮的姐姐,你不说我也会照顾,”
姜迎寒点点头,又感慨不已,“我是真的拿她没有办法,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小姨,你已经尽力了,”安宁认为姜迎寒真的对女儿很好,很负责了,尤其是对比靳强,但姜暮也因为被保护的太好,所以依旧天真。所以安宁支持姜暮留下,自己在老房子里待着吧,考学,去学校,等她发现没有亲妈时时刻刻保驾护航,明白了社会是怎么回事儿,她就会想念当初被母亲“束缚”的生活其实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了。
安宁这么说,姜迎寒也懂了,她反省许久,感慨万千,“我也是活了一把年纪,竟然才明白这个道理,是我太保护暮暮了,她人是长大了,心理没有,”
不远处姜迎寒的丈夫端着饮料走过来,笑的很是温润。安宁虽然有心提醒一下姜迎寒,但是想想姜迎寒应该不需要,毕竟她都经历这么多事了,安宁认为姜迎寒从来不是恋爱脑,她清醒而聪慧,有自己的一套生活方式,能让自己的生活过好。
姜迎寒走后,姜暮独立生活,是遇到很多问题,很是有些焦头烂额,所以她只能住到学校,然后没多久,就又因为学校的宿舍纠纷而自己改回走读,这时候她对姜迎寒就无比的想念,反而比以前更多的联系在国外的姜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