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差不多早上六点半,等张真源问褚鹤汝要不要再睡一觉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熬了差不多一个晚上。
“好的张哥…”

脑袋一歪就睡过去了,这得是多困啊。
到小屋的时候张真源也没有把褚鹤汝叫起来,直接把人公主抱回卧室去了。
完!全!不!顾!镜!头!
张真源:竹马就是这么嚣张!
……
“…喂…”


{陶艺馆工作人员}“是褚小姐吗?您今天预约了陶艺馆的位置,现在时间快到了,您还来吗?”
“陶艺…嗯??要来的要来的,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


{陶艺馆工作人员}“没事的褚小姐,那么陶艺馆欢迎您的光临。”
“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褚鹤汝晃了晃脑袋,叹了口气。
“张哥,张哥!”

喊了两声没人应。
“小张张?”

出门喊了一声,褚鹤汝没在客厅看见张真源。
“喂?张哥你在哪里呀?你怎么不见了…”


“小笨蛋,我在给你买早餐,我马上就到了,你等我一会儿,好吗?”
“好!”

/

“咱们今天去哪里啊?”
“去做手工。”

手工??
张真源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嗯…待会还是轻一点…别吓到她了…
“张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该不会是想哪个姑娘吧?”


“嗯?姑娘?对,我就是在想你这个小姑娘。”
褚鹤汝红了脸。
“不正经。”

张真源笑了笑,阿鹤还是这么害羞。

“到啦,我们进去吧。”

褚鹤汝下车的时候感受到了沪北人民的痛苦——太冷了!!!
“好冷好冷好冷,沪北怎么这么冷…”


“过来。”
张真源出门的时候就看她没带围巾,那陶艺馆看着还要走一段路,让她这么光着脖子过去不该冻坏了。
“唔…”

张真源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套在褚鹤汝的脖子上。

“这样就不冷了。”
褚鹤汝眨着眼睛,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张真源,只觉得安心。
“要这样才不冷。”

围巾够长,褚鹤汝重新规划了一下长短,这样一条围巾就可以围在两个人身上了。

(笑。)
“我们走吧。”


“手给我,待会滑倒了。”
张真源抓着褚鹤汝的手慢慢在雪地里走,围巾上传来的温度,褚鹤汝手上的温度,让张真源好像让时间停留在此刻。
/
“张哥,我们做个什么呢?”


“做个花盆好吗,我想在里面养你最喜欢的向日葵。”
“…好呀,那颜色的话…就水玉暖炽好吗?”


“好。”
两个人都在为对方考虑。
“那就开始吧。”

褚鹤汝接过店员手里的围裙,以往顺手就可以系好的带子今天不知道是什么了,褚鹤汝磨蹭了好久都没有弄好。

“笨蛋阿鹤,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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