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的风很燥,吹在脸上有点生疼。
这跟严浩翔想象中有些出落,他垂了垂眼睑看了看手中的机票。
严浩翔原来这就是慕尼黑啊
声音暗哑着,盛满了惆怅,好像在想起了什么。
突然手机振动了一下,严浩翔偏头从裤兜拿过手机。
严浩翔圣母教堂?
严浩翔皱了皱眉头,随即低头闷闷笑了一声。
严浩翔也罢了
说完收起手机,从背包后面拾起蓝牙盒子,指尖一挑,从盒子里拿出蓝牙匆匆塞进耳朵。
走到一半,突然一辆四轮敞篷车一个紧刹车停在他面前。
开车小哥哥们,要不要载你一程
严浩翔抬眸淡淡地看着他,面色冷傲让人不禁心一颤。
严浩翔不需要
开车小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巍颤颤地看着他。
开车小哥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手搭上方向盘,目不斜视只想着赶紧离开。
刚启动,有个人狂奔过来。
贺峻霖唉唉唉,大哥!我需要!别走哇!
听到声音,严浩翔轻轻一瞥,看到一个男生拖着行李箱朝他跑来。
贺峻霖来不急刹车,前脚踩到鞋带整个人往前扑过去,严浩翔默不吭声往后退一步。
贺峻霖阿西吧!
严浩翔觉得自己站着也不太好,思虑一会儿还是勉为其强地伸出手拎起贺峻霖的衣领。
贺峻霖等了许久想象中的痛觉并没来,但是总觉着有人在提着他。
严浩翔可以起来了
严浩翔皱着眉头,薄唇紧抿看着他。
贺峻霖听到声音,艰难扭过头看着他,当看到他的时候一怔,心里有种莫名的情悸汹涌翻滚,明明没见过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夕阳余晖好像偏爱独宠他似的,懒懒地撒向他半个脸庞,漫不经心微眯着眸子,眸子里含着光,在光里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
严浩翔还不起来?
贺峻霖反应过来,慌乱地收回视线,连忙定住了身子,严浩翔收回了手,略显烦躁地甩了甩手。
司机小哥还需要吗?
突兀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贺峻霖像是找到了救星,朝他挥了挥手。
贺峻霖要要要!
说完后托了托眼镜框,拉着行李箱走着。
严浩翔垂眸淡淡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微叹着按了按眉心。
贺峻霖收了收行李箱,突然身旁一重,手上的动作一顿,失措地看着坐在身旁的严浩翔。
贺峻霖你不是不坐吗?
严浩翔慢条斯理剥开糖纸,眼皮都不带抬下
#严浩翔要你管
贺峻霖一噎,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拽呢
贺峻霖行行行,不过我先说好我要去圣母教堂,到时候不顺路别怪我
话音刚落,严浩翔短促一笑。
#严浩翔巧了,我也要去
贺峻霖滞住,眉心一跳,总觉得没好事。
司机小哥哈哈,坐稳喽
话音未落,猛一踩油,贺峻霖猛地往前一倾。
贺峻霖大哥,太猛了吧!我不着急!
严浩翔我着急
贺峻霖嘴角一抽搐,手抓紧了扶手,内心默默吐槽着。
——三十分钟
司机小哥到了
严浩翔低头从裤兜抽出手机,漫不经心抬手扫了扫垂挂在车棚上的二维码。
直到听到“叮”的一声,他才按下了食指,动作不缓不急,到时悠哉的很看不出哪里着急。
贺峻霖敛着眸子,好奇地打量着他。
严浩翔怎么?觉的我生的好看?
严浩翔轻笑一声,散漫地从他身边走过,好像刚刚那话并非从他口中而出一般。
贺峻霖觉得自己一定是没见过世面,好看的男子多了去,一切皆为浮云。
直到后来他去过很多地方,见到各种不同形色的人,但是反而觉得人人皆不如严浩翔半分眉眼。
人啊,脱口而出的戏谑,私里却又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