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鹤遥车马已经来到了白云观。
观主出面迎接。

贫道见过各位施主,白施主舟车劳顿,已备客房,安顿一夜,明日开始祭拜之礼。
白鹤遥抿嘴一笑。
那就劳烦道长了。


请……
进入客房后。

那白公子早些安歇,贫道就不打搅了。
道长客气。

双方行了一礼,道长便离去了。

鹤遥,这地方真不错啊,山清水秀的。
白鹤遥入座,沏了杯茶后,抿了一抿,挑起嘴角。
是啊,不过观赏风景的同时,也要欣赏欣赏这里的人呢!


鹤...
还未说完,一支毒箭从窗外射入,白鹤遥抓住殷楚辰躲避到了塌后。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待客之道真的独特的呢!

白鹤遥一挥手,尖锐一响,外部便没了声响。
白鹤遥起身了整顿了衣服。
楚辰,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睡觉吧。

殷楚辰本想问刚刚好端端怎么会有刺客,但想起方才白鹤遥的话,便领会到这是谁的杰作。
经历了胆战心惊,怎能安眠入睡,但殷楚辰还是退下了。

嗯,公子告退。
剩下白鹤遥的屋内,瞬间冷清,白鹤遥波澜不惊的脸上,眉头紧皱,但一会儿又一脸戏谑。
再次披上披风,戴上面纱,这一世独有的冷冽气质毫无痕迹的爆发出来。
哼,如此热情,那就陪你们玩玩。

我的梨花针也不好受吧。

此时的白鹤遥完全没有那英姿飒爽的书生气息,更像是战场身经百战的战士,又像是炼狱的魔鬼。
风吹过,翻窗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