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你莫要在这里守着了,玉体小心感染风寒。

上官静姝听到白鹤遥又像以前那般关心自己,不禁心中一安,确定一切在掌握之中。

多谢表哥关心,静姝只想配表哥好好守着夫人。
三皇子殿下您移步客房早些安歇,丧仪完毕后,不必殿下费心了。


嗯,如此甚好,鹤遥要保重身体呀!
柳龙杰拿扇子拍了拍白鹤遥的肩膀,转身离去。

恭送皇兄。
恭送殿下。

起棺之后...

鹤遥啊,由于我们白府先例,逝母后,子女需要在道观为之送灵祭拜,而我与你二婶娘便先行一步,转入京城了。

你暂入先宅,待时机成熟,为夫便接你入京。
儿臣知道了,父亲。


鹤遥呀
突然刘蓉走出来跟白鹤遥一脸为难说道。

母亲如今和你父亲一起入京,而你母亲嫁妆中,不仅在京城白府库中储存,还有你母亲名下房产企业,也都在京城。

不如你入京之前,便仍然母亲替你打理,你说如何啊。
那就多谢母亲大人了。

刘氏一听,喜上眉梢。
而白鹤遥心中冷笑“哼,待看到另一本原清单,看你们还能笑的出来”
所有人送走了皇子,上官静姝,和白棣妻儿。
白鹤遥看着马车逐渐走远,恭敬的脸色也变得沉静下来,若不是脸上仍有那未褪去稚气,并不像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孩童。
白叔,咱们也该启程前往庙宇了。


是,公子。
刘氏母女的马车中...

哈哈哈,母亲,如今那白鹤遥留在乡野,而我们在京城,那嫁妆岂不是任由我们处置呐?

二妹,你小点声!

柔柔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这小子庙宇祭拜,终有一日仍会进京,这不是长久之计。

哼,进京?没那么容易!
姐妹二人对视,笑了起来。
白锦绣也眉头舒展开来。

若没有猜错的话,白鹤遥应该现在走在路上了吧。

嗯?母亲,你在说什么啊,是去往道观的路么。

不!让他有去无回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