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桑禾的确也很想与庄语山姐弟缓和关系,除了平日里遇到了或是要一起迎客,她都愿意退步一二以求和睦,在新年时,备下的贺礼也会给他们二人。
只是二人瞧不上她的贺礼,拒绝还不够,还偏要扔了撇了,讥讽她几句。
渐渐的,桑禾也明白了无论她做什么,这二人都不会接受她了,于是也不再讨好他们,毕竟庄家真正掌权的是庄仕洋,所以她要讨好,阮惜文是最能掌控她日常生活是否顺心的人,她也要讨好,周如音和庄老夫人在庄府说得上话,所以她也不会忽略。
至于庄语山姐弟,屡次热脸贴了冷屁股,她就也放弃了。
今年庄寒雁回来,一定程度上让桑禾变化了想法,同时,也让她学到了一些处事道理。
桑禾明白,自己要向庄寒雁示好,是因为在庄仕洋、阮惜文之间,庄寒雁是可以帮她说话的那个人。
而庄语迟从与韩侍郎说亲时候,就已经开始畅想娶亲、谋官,成为庄家掌权人的未来,桑禾不可否认,庄仕洋只他一个独子,未来庄语迟一定是庄府的继承人,如果她到时无法在庄府自保或是有底气让自己离开庄府后还可以好好过活,便一定会受到庄语迟的折磨。
今日莫名送个所谓的新年贺礼也是试探。
庄语迟跋扈张扬,身无特长,心思没什么弯弯绕绕,喜恶都在面上,可这样能被一眼看透的人对她的态度却最复杂。
桑禾呛他捧他,他都会恼,已经有太多次,他们明明不会见面,可庄语迟偏会出现在她眼前,每每当她说些意义不清的话,故意调侃他,他都会更恼,那是难掩无措的一种恼怒。1
这弟弟怕不是喜欢女主吧
便是桑禾再迟钝,也能感觉的出来,更何况,她最善于在人群中放轻存在感,观察那些容易被忽略的最细微的表情,庄语迟对自己绝非只是简单的厌恶,与庄语山单纯的瞧不上她不同,他还有一种说不明的情感。
此刻的桑禾开始斟酌,接下来要以如何的态度面对庄语迟,一方面她现在完全没有能力扳倒这位庄府唯一的继承人,所以在想拉拢他会不会好些,可如此一来,便意味着和庄寒雁很可能到对立面,况且,庄语迟估计也不会被她拉拢,至于庄语山,她已经很久没盯上自己了,她现在,满心的都是让庄寒雁和傅云夕反目,别太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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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寒雁将庄语山给庄老夫人的新年贺礼强占了去这件事没过多久便落入了庄仕洋耳朵里,可紧跟着庄寒雁染了天花,病卧在床的笑意又将这件事掩了过去。
天花是传染性极强的一种病,府中的人生怕被传染了,议论纷纷,而庄寒雁强占狐裘的事儿也没几个人在意了。
桑禾也因此没与庄寒雁见上面,直到看诊的吴大夫上门诊治,发现了传染源是那件狐裘,她才明白过来。
那狐裘本是庄语山要送给祖母的,所以应该也不会在上面动手脚,况且谁又能料到庄寒雁会夺去,所以应当是庄寒雁主动设下陷阱。
可若是庄语山不曾主动做出什么,庄寒雁的性子不像是会主动陷害的人,所以…症结应当还出在庄语山身上。
但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只怕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了,可惜,她与庄寒雁还远没有亲近到可以共谋的地步,便是去问,也怕是得不到真话。
……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