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这之后便不了了之,宋墨不再提,桑禾也不提起,她要等,等宋墨真正愿意迈过心中那道阻隔。
她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确定了宋墨是她这一生都心悦之人,可宋墨只当她是妹妹,她不知道宋墨会不会转变心意,不过这一世她仍旧愿意扑入这未知结果的烈火之中。
……
她新开的成衣铺子盈利之后,她与合资的店老板五五分账,得来的账款先是往她与宋墨住下的地方购买了些新的家具,余下的加上上一月的,她便准备回祖宅看望母亲。
“近段时日我也清闲的紧,同你一起回去吧。”宋墨听罢,当即便吩咐人去备了马车。
两人次日一早便出发,桑禾的母亲刘绾祖宅在辽东,那里气候比这里要更冷一些,前段时日宋墨前去辽东已看望过她,用私产购置一处小宅,刘绾带着桑禾弟弟倒也清闲安稳。
桑禾抵达之后,久与母亲未见,母女二人聊了许久,见府中有奶娘帮着照顾弟弟,也有侍卫护宅,侍女侍候,桑禾安心许多。
“娘,如今还剩下半年多,我现下已经在京城稳住了脚跟,等时限一到,我们便搬到新的地方去。”桑禾挽住刘绾的手,笑得明媚,“辽东实在有些冷。”
“冷些倒没什么的。”刘绾握住桑禾的手,叮嘱道,“倒是你好好照顾自己,这些银票还是自己多留着些,不用总是往我这里送。”
“那怎么能行。”桑禾逗了逗奶娘怀中的弟弟,看他笑得张大了嘴巴,只觉得可爱的紧,“他啊,眼下正是麻烦的年纪,娘你可不能因为他短了自己的吃穿用度。”
“是啊舅母,阿禾有我照顾你不要太担心。”宋墨应道。
刘绾看向宋墨,眼神不自觉在他与桑禾之间流转,多了点别的意味,待到她和桑禾独处之时,刘绾到底还是开了口,“禾禾,你跟母亲说,你和砚堂是不是……”
她没接着说下去,桑禾便明白了,她没有犹豫便承认了,望向刘绾,“娘你看出来了…我对阿兄确实,况且我与他也无血缘关系,只是阿兄只拿我当妹妹,他不会往男女之情上想。”
她说着说着,眸中露出几分失落,刘绾碗儿闻言笑了笑,“砚堂此人认定了的事很难改变,禾禾,母亲祝愿你如意,但也不要过于执拗,有时候向前看,你的幸福更重要。”
桑禾很是乖巧的点点头,却没有开口。
面对宋墨,她一向是执拗的,不愿意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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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辽东待了有四五日后,桑禾与宋墨便启程回京,桑禾如今的成衣铺子生意也算稳定,她便谋算着其他的生意,而宋墨呢也在前几日男子围猎比拼,女子考校闺仪的日子让陛下龙颜大悦,赐了金吾卫一职。
听他说,那日窦昭夺取了闺仪榜首,还提出了在辽东种土豆开集市的好法子解决了一件棘手之事,陛下给她赏赐,结果没等窦昭说话呢,她那个五伯就又开口提起她与魏廷瑜的婚约,赏赐也就此作罢。
“又是那个窦五爷,还有那个魏廷瑜。”桑禾一听就满脸嫌弃,“狗皮膏药似的,这婚约怎么也甩不掉了是吧。”
“我看你怎么格外嫌恶魏廷瑜,他在外名声虽是不佳,可你与他并不相识吧。”宋墨宽慰她别太动气,笑道。
桑禾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上一世魏廷瑜的恶行,于是凶巴巴道,“就冲他这个风流名声他就不是寿姑的良人,寿姑屡次帮我,我当然替她抱不平!”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