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紫32：试探

虽是以邬阁老的名义设下的宴席，可老人家担心有他在，年轻一辈的孩子们玩耍不开，所以让邬善全权负责，除了桑禾三人，包括陈曲水、严朝卿、陆鸣以及窦昭的表姐等人也都一起，众人不拘礼节，不论身份，很是惬意。

就连桑禾窦昭几个姑娘家也放弃了以茶代酒，喝了不少酒，桑禾窦昭两人平日里极少饮酒，没几杯后脑袋就变得晕晕乎乎了。

宋墨看到桑禾脸颊泛红，连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知道她已经有些醉了，看时候也差不多了，众人便散了宴席。

——

今夜圆月当空，格外明亮，仅有几颗星星在漆黑夜幕中为它做点缀，静谧而祥和。

马车停在颐志堂前，宋墨搀扶着桑禾往她房间走，停至门口，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

这并不是宋墨第一次见桑禾醉酒的样子，毕竟以前两个人一起玩，这丫头胆大，什么都想试试，可没少偷着喝酒，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这样放松的时候倒显得有些珍贵起来。

将她放在床榻上，宋墨便准备去叫侍女来照顾她，却不想桑禾的手紧紧搭着他的脖颈愣是没有放手，而他准备起身的动作更是刺激她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阿兄，别走。”

这姿势实在过于亲密，宋墨被她揽住脖颈，半弯着腰，为了保持身体平衡不得不将手撑在她身子两侧，距离近到他抬眸就可以与她对视，哪怕蜡烛放在距离床并不近的木桌上，也可以借着昏暗的烛光看清她被酒液浸染而变得迷离的的眼睛。

“……”

宋墨有瞬间的愣神，不知不觉连呼吸的频率都被桑禾影响，而逐渐与她同频。

直到桑禾微微抬起下巴向他靠近，宋墨这才惊醒一般反应过来，连忙往后退要直起身，用了些力气拉下她的胳膊。

“宋墨！疼！”

桑禾巴掌大的脸皱起来，一只手去抓被宋墨握住的手腕，语气变得凶了不少，“你又生气，每次我一说心悦你，你就特别粗鲁，哪怕我疼死。”

心悦？！

宋墨被定格在原地，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桑禾的手，也顾不得看桑禾的情况了，快步离开她房间喊了侍女来照顾她。

他的酒被桑禾两个字吓得醒了大半，回了房间后久久不能入眠，翻来覆去脑海里全被醉了酒的桑禾占据，一直到了天色蒙蒙亮才昏昏沉沉的睡了会儿。

——

第二日醒来的桑禾只觉得身子乏累酸痛，眉心也涨的发晕，还是沐浴之后才清醒了许多，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待到用早膳时，她发现宋墨显得没什么精神，“阿兄没睡好吗？”

宋墨本就心不在焉，一门心思全在桑禾身上，正在纠结她这个状态到底记不记得昨晚的事，突然被这么一喊，瞬间抬起头看向她，“好…挺好的。”

他结巴了下，却也被桑禾喊得清醒了点，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探寻。

宋墨的性子也非是个扭捏的，索性直截了当开了口，“阿禾昨夜醉了酒，今早醒过来还觉得头疼吗？”

“现下已经好多了。”桑禾点点头，弯了弯唇角，“多谢阿兄关心。”

“那就好，昨晚你醉酒可比平日棘手许多，连我也招架不住。”宋墨有意调侃，于是故意试探，“阿禾可还记得自己都做了什么糗事？”

桑禾怎么会不记得，她一醒来便想起了昨晚一切，甚至可以说那本就是她借着醉意大胆而为，她的心从来没有改变过。

只是在宋墨问起，她不免又想起上一世她追着宋墨表明心意反被他呵斥疏远，于是故意皱起眉头，“真的吗…我太久没喝过酒了，我都做什么了？”

“……”

宋墨一怔，望着桑禾询问的目光，坐直身子，“一些小事，我是你阿兄，你也不用担心觉得丢人。”

胆小鬼。

桑禾暗暗嘟囔，面上笑得纯良，“阿兄说的对，在你面前，我什么也不用顾忌。”

“……对。”宋墨点点头，心中一暖。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