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时候,安姝才回到住处。
回来的安姝头发乱糟糟的,还有些树枝和草叶,身上全是土,好像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夜司见到安姝的模样被吓了一跳。

你昨晚跑地里打滚了?

没,我抓猫去了。

猫?

对啊,那猫总是往犄角旮旯跑。

那猫呢?

没抓住。

Eternal没有猫这种生物。

……

外来的,所以要抓。
夜司沉默片刻。

你直接说有人潜入不就行了。不对!怎么进来的?!!!
夜司被吓得脸都白了,能不惊动任何防御系统进入Eternal,会是多危险的人啊!

没事,没事哈。她没那么危险。
夜司大口喘着气。

你认识?

昨天晚上才算正式认识,至前只是见过,但不熟。
夜司现在有些不想理安姝。
安姝也慌了,昨天刚吵了一架,今天又要吵吗?

夜司?

(扭脸)干嘛?现在不想理你。

我可能会死。

你大脑死机了吗?说什么胡话!
夜司猛地转脸看向安姝,顺带还抓住了她的肩膀。
但是看到安姝那张明显有些沾沾自喜的脸,夜司更生气了。

哎哎哎,先别气。虽然现在说是有点早了,但是我没说谎。
安姝拽住想离开的夜司。

先听我说完再走也不迟。
夜司其实更想现在就走,但是被安姝拽住了,走不了。

那只猫说她的任务是确保我在一切都结束之后还活着。
夜司这下不反抗了,直接坐在安姝旁边,等她继续说。

她没名字的吗?
想起吴茗告诉自己的关于名字的由来,默默扶额。

我不知道她的真名,她假名起的着实没什么诚意。

……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神经这么大条。
安姝又想起了吴茗跳崖逃跑的事,夜司又说自己神经大条,气的直接锤了一拳。
当然没有用多大力。

你以为我想,哪个家伙才是真的神经大条。不想继续说就直说啊,直接从山顶往下跳;后来还故意留我玩,总是往犄角格拉钻。我追着跑,结果就这样了。
夜司伸手摘下安姝头上的一片树叶。

不至于,你这样也太狼狈了。

我不是想多问出来些东西嘛。
夜司又帮着摘下一根细碎的树枝。

那你问出什么了?

无论哪个联盟都没有与她的DNA相关的资料,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黑户,平常用的都是假身份。另外就是再次确认了一下她的目的——她是冲着咱们两个来的。不过并没有恶意。

还有,她说一切都结束后就告诉我真名不是骗人,但是,她可能会死在结束前,甚至是和我一起死在结束前。
夜司与安姝都可以说是见惯了死亡的人,但是,当自己可能会经历死亡时,还是有些茫然,以及不知所措。
虽然安姝有些时候总是把夜司气得跳脚,但是,那是他爱的人。

我不会让你死的。

(摇头)其实人都会死的,但是我所想的是和你死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

生同衾死同穴?

古语,意思是活着同盖一条被子,死了同葬一个墓穴。形容夫妇感情深厚的。
夜司很是认真的点点头,非常认同这句话。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就要继续抓猫了。

她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