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噩梦中惊醒,安姝大口的呼吸着。
梦实在是太过真实,被爆炸产生的高温吞没仿佛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夜司被安姝惊醒,坐起不解的看着安姝。
夜司怎么了?
安姝没事,做了个梦。你继续睡吧,我出去透透气。
出于对安姝的新任,夜司躺下继续睡了。安姝则是换下了被冷汗浸湿的衣服,离开了住处。
Eternal的的卫星在晚上散发出冷白色的光芒。
安姝曾不止一次躺在一座满是岩石的山顶上,看头顶至今都很神秘的星空。
今天,她同样来到了那座山的山顶。
和以往不同的是,山顶不再满是岩石。
在离开前安姝从山下移来了一棵树苗,现在已经长高很多了。在树苗旁边的岩石上还坐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女人。
安姝这座山可不好爬,Eternal的女性除了我大概没有能爬到山顶的人了。(看了一眼女人的鞋子)能穿着高跟鞋爬上来的女人就更没有了。
安姝坐在距离突然出现的女人不远的岩石上,两人中间隔着那棵树苗。
安姝而且,你是怎么来到Eternal的?
黑衣女子转过头,看向安姝。被黑发遮住大半的脸,很是眼熟。
是吴茗。
吴茗嗯……春风得意啊!
安姝你还没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吴茗食指竖在唇前。
吴茗嘘……不可说。你今天做梦了吗?
安姝看向一旁的吴茗。
吴茗一头黑长直披散着,过长的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黑色长靴、黑色牛仔短裤、黑色衬衫,还穿着一件黑色风衣。
反观安姝,银色的中长发扎了一个高马尾,露出额头。一身白色运动装,米色运动鞋,身上算得上饰品就只有七杀和白麟。
两个人,一黑一白。
一个虽然很多身份都不能公布,但是,是阳光下最耀眼的人;另一个,一直都不知道是何来历,像影子一样处处存在却充满了神秘。
安姝云无心曾经透露过,你帮了他很多,处于私心,我想试着相信你这个很是神秘的家伙。
吴茗那还真是谢谢了。你要是相信我,以后我的工作也能顺利很多。
安姝你的工作?
吴茗我不是说过了嘛,在一切都结束之后确保你是活着的。
安姝按捺住揍吴茗一拳的冲动,核善的看着她。
安姝假设你真的就是为着而来的,关于那些明显不是普通人能弄来的东西,我也不多问了。但是,你起个假名,就不能有点诚意吗?!
吴茗回想起自己这个名字的由来,好像确实没什么诚意。
吴茗一开始我想的是无名氏的“无名”,但是后来“无”改成了“吴”姓,“名”加了个草头成了“茗”。同音不同字,但是还是寓意无名。
安姝为什么起个这样的假名。
吴茗因为我的名字不可说。
吴茗离开坐着的岩石,走到安姝的旁边,指尖抚过安姝的银发。
吴茗很早以前我不是这幅样子,如果最后你我都还活着,我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说完这句话,吴茗突然向不远处的山崖冲去,一跃而下。
安姝喂!
安姝急忙跑过去,但是山崖下并没有吴茗的身影。
安姝你不是说你的名字不可说吗?!!!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