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启禀魔神魔尊,禹司凤这小子,看到属下捉了金翅鸟族回来,想找属下动手,属下才”
“我的妖奴就是要杀你,没有我的旨意,你也不能动他,懂了吗?”

#禹司凤 我想杀你元朗,他们也管不着

“禹司凤,随我回去”

“罗喉计都,这些都是我的族人,与当年之事毫无干系,你牺牲他们,为你自己复仇,这与柏麟又有什么区别?”

“我倾斜鸿蒙熔炉,重塑六界,不只是要复仇,而是要重定这六界的规则,与这相比,金翅鸟全族的性命又何足挂齿?”
“你伤心也好愤恨也罢,我们不会为一个妖奴改变我们自己的想法”

#褚倾慕 口是心非的两个人

“元朗,传我口谕,明日一早,万妖集结,我们再攻天界”

“是”
回到魔神的寝殿,禹司凤便拿出一把古琴,弹奏着倾慕曾经唱给他的曲子。司凤为她准备好了百花清露酒,将天婴草汁滴在了里面,魔神喝了以后果然睡着了。

“魔神,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了,为了族人,为了不让你再造杀孽,为了倾慕和璇玑,我得把你魔化的元神重新封存”
司凤本想出手将魔神的血滴在琉璃盏里,但是...想起魔神曾经说过的话,他们信任柏麟,却惨遭背叛,而现在,因为相信他,魔神与罗喉计都,护着他,把他留在身边。如果他再借此机会,将他们的血液滴在琉璃盏里,岂不是让这两个可怜的人再一次遭到信任之人的背叛吗?思来想去,司凤最终还是...收手了。

当禹司凤放下琉璃盏之后,魔神便直接醒了过来。
“你以为一个天界的神君进入魔域我与计都不会察觉吗?那腾蛇与你的一举一动我早就知晓,只是我很好奇,唯一可以救金翅鸟族的机会放在你面前,你为什么选择放弃?”


“我是想救我的族人,可是为了三界公道,我不能这么做”
#禹司凤 因为你就是倾慕,倾慕也就是你,所以我舍不得
“哼,你很幸运,若你真的把我的血滴入琉璃盏,这里面的场面,会比现在难看一百倍。不明白,好,我就让你看看这琉璃盏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魔神主动将血液放进了琉璃盏,不过那不是魔神或者罗喉计都的血液,结果发生了变化。

“这是鸿蒙熔炉中的大日金焰,本市封印在天界中天殿内造化万物所用。离开中天殿,便不会有任何威能,可是只有一个例外”

“就是用修罗血脉解开封印,柏麟是故意设下迷局让腾蛇偷听,再骗你去我们的血做引,为的就是让大日金焰在下界爆发威力”

“刚才你若是用我的血滴入这琉璃盏,此时此刻,我们早已经被烧成一捧飞灰了”


“没想到天界之尊,柏麟居然如此歹毒”
“事到如今,你该赞同我们杀上天界,找他们报仇了吧?”

#禹司凤 那杀上去灭了柏麟

“不,其实这背后所有的一切,都是柏麟一人所为,其他众仙并不知晓。你们若想解开这些仇怨,只需找柏麟一个人,不必拉上六界众生”
“哼,我倒是想找他,可如此卑鄙无耻之徒,怎敢单独来见我,与计都?”

“他此时此刻定是躲在众仙身后,谋划着下一条毒计。禹司凤,拉上六界众生的是他,而不是我们”


“我愿替你们上天界,去找柏麟,说服他与你们相见”
“就凭你”


“就凭我想帮你们,如果能成功,你们能得偿所愿,不必带上万妖大动干戈,若是失败,那只不过是耽误你,攻上天庭几日,你没有什么损失的”
“你这么做,是为了把褚倾慕释放出来吧!”


“不错,如若此事事成,我要你不再禁锢倾慕,而罗喉计都,也不再禁锢璇玑”
“那你就把事情做到了,再拿着筹码跟我说话”


“好,一言为定”
“你就不怕柏麟,恼羞成怒把你给杀了吗?”


“若真是这样,那也是我咎由自取,自寻死路。魔神,请你给我一个机会,给六界苍生一个机会”
“好,我答应你,若你没有命回来,我就杀上天去,把柏麟一根筋一根筋抽出来,为你织一面招魂幡”

“柏麟,我的妖奴想见识一下,你除了卑鄙无耻下作之外,还留没留下半分胆色敢与我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