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润玉与离思仙子,已经互生情愫,日后,便只能将心交与她一人,断然不能再与他人成婚。如此,势必要违逆与水神长女的婚约。润玉自知罪无可恕,还望先上责罚”
(这个腾蛇,真是讨厌,让他回来告诉我的,现在也不好叫他,或许又睡觉了吧!等见到他,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离思明明就是水神长女啊!他为何提出喜欢思思,却又不能跟姐姐成亲?是了,小鱼仙倌并不知情)

“夜神快快请起”


“夜神可知,若违此约,有何代价?”

“无非削神籍,贬下界”(深情的看着心不在焉的离思)“如果能与离思仙子相守一生,放弃这天界浮华又如何?”

“那可不行啊!”
(也不知司凤到底是在哪里?他是妖帝,自己有自己的地界吧...)



“下界凡人命如沧海一粟,区区几十年白驹过隙,却经历生老病死之苦,为了离儿,夜神不惧?”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做鸳鸯不羡仙。润玉心之所向,九死不悔”

“好,今日夜神之言,本神记住了。希望夜神,不要忘记。离儿觅儿,走吧”
“是,爹爹”


“走吧!爹爹”
九霄云殿上,旭凤弹奏着动听的曲目,那是新得的一把凤首箜篌,他面无表情,只是按照完成任务似的坐在那里。这一首曲子,本应该是欢愉的曲子,奈何心情不佳,弹出的曲子,亦是和人的心相辅相成,让人听着尽是哀怨,伤心之意。只可惜,听者无心,弹者有意。

#天帝太微 “今日本座,喜得这六界音律第一的凤首箜篌,又正值家宴,大家不妨品评一二。难得我儿,文武双全,又抚得一手好琴”

(得意神色喜于面上,恨不得儿子是世界最强)“我从旭凤小的时候,便教他,琴道,乃大自由之境界”

“如今,星辰日月江海,人情世故百态,旭凤,皆能信手拈来,化之为琴。只有我儿,才配得起,这六界第一凤首箜篌”

#天帝太微 “天后教子有方”

仙侍:“启禀陛下,水神仙上求见”
#天帝太微 “水神颇懂音律,正好让他品评一下,快快有请”

仙侍:“是”
这时,水神带着两个女儿,来到了九霄云殿之内,看到她们两个的那一刻,大家都有些坐不住了。

#天帝太微 “离思,锦觅”

“离儿,觅儿”

“水神,你这是什么意思?九霄云殿,岂是精灵之辈,随便踏入的?”
#天帝太微 “水神,莫非是有要事相商,不如,各位,先行散去,改日,再一享天籁”

“且慢”


(上前一步看着太微,眼中的恨意更甚)“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想请天帝,收回小女锦觅身上这5000年的火阳相冲之力”

“小女!?”
#天帝太微 “小女!?”

“正是,离思和锦觅,乃是我与梓芬之女”

#天帝太微 (失望至极)“什么...”
看着那两个女孩子,太微心中未免太过失落,先前他的的确确未探过她们两个的元灵,并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什么体质,或许还真的不是他与梓芬的孩子。本以为,自己或许可以和心爱之人有子嗣,可以跟她还保有一丝丝的联系,时至今日他才知道,这些,都已经荡然无存了。

“水神,你别被这个两个精灵给糊弄了,锦觅的真身就是颗葡萄,而离思,只不过是一棵桃树精。并且当日,诸仙有目共睹,若说是水神和花神之女,未免荒缪”


“你还别说,这离思长的与梓芬有十分相似,并且这容貌,在其之上,何止千百倍啊!而锦觅,确有六七分相似啊!”
听到丹朱这话,荼姚心中醋意萌生,此生此世,她最恨的,就是梓芬,哪怕和她有一分关联的人,都会成为她仇人榜上的一名。当然也包括这两个长相与梓芬极为相似的两个小女孩儿了,她最怕的,就是因此失去天后之位。与其说她在一太微的心和爱,倒不如说,她更加在意的是,自己的儿子将来没有办法坐上这至高者之位。

(气急败坏)“丹朱,你也如酒仙一般,脑子糊涂了吗?老眼昏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