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来。

#秦流风 “姑娘这是在和花草比武吗?”
春花扭过头去,那人拿着一把折扇,上面画着山峰,层峦叠嶂,一般这种公子哥,都是比较风流的,虽然她也曾经这么认为古时候的四大才子。只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行为,让人更加的捉摸不透,看起来也更加的不靠谱。
##春花 (这人谁啊?浑身上下一股痞气,让人感觉很烦啊!)
#秦流风 “姑娘这练功方法倒是新鲜,敢问姑娘,师从何处啊?”
##春花 “我...”(顿了顿扭过头来,很是烦躁的说到)

##春花 “关你什么事儿啊?”
#秦流风 (继续忽闪着自己的扇子)“我要没猜错的话,姑娘应该是,少庄主从医圣家救出的那名,弱女子吧!”
看似是一个疑问句,实则是一个肯定句。
##春花 (一脸喜气)“你认识小白!”
#秦流风 (敛起了笑容)“小白,如此亲昵,看来你与少庄主的关系不一般呐”

#秦流风 (拱手作揖道)“失敬,失敬”
##春花 (假意的笑了笑)“客气客气”
#秦流风 “在下姓秦,名流风,家父东山派掌门秦道贤,敢问,姑娘芳名”
##春花 (眉飞色舞的说出这两个字)“春花”
#秦流风 “春花,春花烂漫,看来姑娘,没有辜负这个好名字”(顺手递出去一朵花)

##春花 (这朵花,他是从哪里变出来的?这到底是什么?)
春花疑惑的左右看了看那个叫作秦流风的男人,不知道他到底哪来的那么大的本事,居然能从背后变出来一朵花。
##春花 (并没有接过他手中的那朵花,面带嘲讽道)“彼此,彼此,秦公子,也没有辜负,这风流二字嘛”
#萧白 (从远处急匆匆地赶来)“秦兄”
#秦流风 (回头)“少庄主”
春花看到小白来了,立刻拿走秦流风手中的那朵粉红色的花。

##春花 “小白你来啦!”(满脸的娇羞)
#秦流风 “少庄主”(示意他们一起离开,因为他们之间还有话要讲)
##春花 (怎么两个人就走了?真是莫名其妙)
是的,他们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走掉了,那个小白,连一个头也没有回,春花悻悻的谈了一口气,只好一个人回到院内,开始洗自己最近换下来的衣服。可是刚洗了大概七八件的样子,又一个穿着青绿色衣服的人,拿着扇子走过来,每一次他都是先声夺人,这不是啊!还没有走到跟前的时候,就已经率先开口了。

#秦流风 “姑娘,在此偷闲,可让我好找啊!”
##春花 (听到声音就抬头望着他道)“还说,我去找秦公子呢,没想到,秦公子倒不请自来”
#秦流风 “毕竟,我是一个善解人意的美男子啊!”
##春花 (好一个风流公子,从头到尾对自己都那么满意,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啊!)
#秦流风 “方才姑娘说找我,我便斗胆猜测是何事”

##春花 (十分无奈地继续洗衣服)“那你倒是说说,我找你是为了什么呀?”
#秦流风 (轻轻弯腰对着春花说)“少庄主,我说的没错吧?”
##春花 (这你要是能猜错的话,那可真对不起你这整天到晚都把自己看的那么厉害的派头)
##春花 “秦公子好聪明啊!,其实,本姑娘一直就想问问你,小白他,到底喜欢什么呀?”

#秦流风 “这个问题问得好,上至兵器兵法,下至琴棋书画,像少庄主这种名家子弟,可谓涉猎之广,高深莫测”
##春花 “那他不喜欢什么呀?”
#秦流风 “这个问题也问得好,少庄主胸怀天下,从不以个人喜好,论长短”
##春花 (说了等于没说)
#秦流风 “想必姑娘,关心的不是他的中意之事”(低下头来)

#秦流风 “而是钟情之人,我说的没错吧?”
##春花 “当然,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只不过嘛。等我把这件衣服洗完,然后我们坐下来好好说一说”
#秦流风 “行,那我就把桌子凳子摆好,等着春花姑娘大驾光临了”

##春花 “没想到秦公子也是性情中人。哦对了,听说,小白,之前有婚约”
#秦流风 “你是说,花家小姐”
##春花 “嗯”
#秦流风 “花家富甲一方,花家小姐又是貌美如花,秀外慧中,只不过造化弄人,她还未见到少庄主就已经...香消玉殒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