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花 (是那个蒙面男帮助我重生的呀,我怎么会知道?可是,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要不是亲身经历,我自己都不会相信,更别说小白了)
##春花 (对了,我重生以前是谁啊?在做什么?我到底是怎么死的?现在这副身体,是不是我原来的身体呢?等会儿,现在不是想这件问题的时候)

春花把食指放在嘴巴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萧白 “姑娘的意思是”
春花又偷偷的指了指身后的房间,意思是我们去里面说。或许是萧白也认为,这种事情在外面不方便说,就跟着春花走了进去。春花关上门,就朝着萧白小跑过去,似乎她是瘟疫一般,萧白后退两步,春花也不气恼。

##春花 “你靠近一点嘛,靠近一点,我就跟你说”
其实啊!当你抓住一个人的内心之时,你所说的话,和要求,他几乎都会无条件的满足你,是的,无条件,毕竟,你身上有他想得到,或者说是知道的东西。但是,当你身上毫无价值的时候,你的要求对他而言,就是无理取闹,虽然春花不懂心理战术,但是这招利用别人想知道的去靠近,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些招数对于我们萧白少庄主来说,却是天方夜谭,他是极其的自重,极其的恪守男女之间的距离,或许是早就从春花的脸上看到了她的意图,所以萧白直接伸出手去,春花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把萧萧凤鸣刀就已经在她的脖子上了,春花不生气,但是却疑惑。

##春花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萧白 “姑娘站在这儿说,我能听得到”
##春花 (不让我靠近,那我就让你自己过来)
春花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服输的人?她不是,是的,她不是,从前的柠小檬,也不是,他从认识箫承煦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爱慕着他,直到最后,都不曾放掉对他的爱,不是她傻,而是爱了九生九世,不是那么轻易能拔除的。即使受了再多的伤痛,即使绝望至极,根深蒂固的爱,要彻底根除,也需要受到极大的痛苦和磨难。

##春花 (后退两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萧白 (这才放下心来收起来自己的刀)“姑娘记得最早的事情是什么?”
春花张开嘴巴,呜哩哇啦的说了一堆,但是却不出声,让萧白听的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于是他只好耐心说到。
#萧白 “姑娘请大声一点”
##春花 (稍微出了一点声音道)“你要走过来”
萧白没有办法,就这么往前迈了一步。

#萧白 “再说一次”
##春花 “其实我刚刚没听清,你问了什么?”
#萧白 “我刚刚问的是,姑娘记得最早的事情是什么?”
##春花 (欢快的用双手指着萧白道)“是你呀!”
#萧白 “那姑娘吃过长生果,可记得长生果的模样?”

##春花 “我记得,你的模样,我还记得我叫你相公”
听到她说这话,萧白更是气愤,对于他这种比较传统的人来说,陌生的女子,怎么可以叫自己相公呢?于是他就要离开房间,春花立即堵住门,生怕萧白开门就逃掉。还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春花 “你把我领回来,你又不管我,现在好不容易见了面,你还问东问西的,你就不怕有人要杀了我啊?”
春花的眼眶红红的,嘴巴撅起,能挂一桶油了,再配上她那圆圆的像鸡蛋一样的脸蛋,简直不要太可爱。像这样可爱动人的小姑娘,尽管是萧白这样的大直男,也不可能不会动心,最终,他还是心软了。是的,春花是被他带走的,有心人想要知道的话,怎么都会知道的,有这样的担忧很正常。
#萧白 “绿袖会保护你的”
##春花 (就她,本小姐还看不上呢,火爆脾气一个)“那要是那个人武功高强,绿袖也打不过他呢?”

##春花 (继续自己的小阴谋)“要我说呀,就应该小白”
#萧白 (大概是猜到她想说什么了,直接打断)“姑娘多虑了,这里可是凤鸣山庄”
萧白没有再理会她,而是用手中的刀将她拨开,夺门而去,春花一个人站在看后面,不得不吐槽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简直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