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把握住她的肩膀)“清榕,你在干什么?”
#上官清榕 (歇斯底里的大喊)“去死啊!”

(想要唤醒她)“你醒醒吧!”
#上官清榕 (疯狂扭动着身体)“你放开我!放开我!”


(这才意识到她的不对劲)“你疯了吗?”
#上官清榕 (面目狰狞的大吼)“放开我!”

“来人,把夫人带下去”
#上官清榕 “你放开我!”

“你清醒一点!”
即使被带走,她还是在重复那句话。
#上官清榕 “他一定会回来接我的!他会回来接我的!”
看着上官清榕那疯魔的样子,大家心里大概都是有数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怀疑过她刚才所谓的证词。上天也不算太过于不公,它还是让钟敏言,毅然决然的相信禹司凤,替他开口求情。


“师父,她的确是疯了,她说的关于司凤的话不能信的。容谷主,你先解了司凤身上的阎罗钉吧!”
大家本就对这件事情犹犹豫豫的,但是现在,上官清榕那癫狂之状,已经让大家看的清清楚楚,容谷主虽说没有再对禹司凤出手,可是也没有想要收回阎罗钉。见大家不再说什么,昊辰却忽的开口,他早就想除掉禹司凤了,只是借着这个合适的契机而已。
#昊辰 “又怎知,不是他们一早计划好的苦肉计呢?”


“没错,若此举,是为了摆脱禹司凤的嫌疑,那他的身份就更加可疑”(继续想一出是一出)“说不定他现在,还握着天墟堂更多的秘密”
不得不说,容谷主的想象力是真好,他恨不得禹司凤就是天墟堂的妖孽,欲除之而后快,明明事情就在眼前,明明一切都可以证明禹司凤的清白,可他们却还是要把事情想的最糟。这就是正道,只为了自己生死存亡,却不顾天下苍生对正道,口口声声仁义道德,却本末倒置,上官清榕说得对,真是让人恶心,他们的所作所为,几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既然这么多疑问,那不如就带下去再审审,你说呢?东方岛主”

(定了定神)“押下去,重新审”
禹司凤偷偷笑了笑,这个结果,他早就心知肚明了,这帮人,不把他整死,绝对不心甘。对于自己不是天墟堂妖族这真相,他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等一下!为什么还要再审?”(对于他们的做法不能理解)


“刚才司凤救大家不是事实吗?为什么还要凭着猜测,来定他的罪,来审问他?”(十分恼怒)“这都只是猜测而已啊!”

“敏言!难道你想学倾慕一样胡闹吗?”

“师父...”(甭管多有理有据的话,到他们嘴里,都是禹司凤不怀好意)


(听见他为自己说话心中一暖,但还是开口)“敏言...没用的...你不必牵扯进来...”

(看着这样为大家着想的司凤被如此对待,心中五味杂陈)“司凤...”
他们一个个,面色坚定,毫无怜悯之意,有的对禹司凤早就恨之入骨,巴不得赶快死,有的希望他就此背下这个黑锅,有的则是希望,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他们这些人,忘了一个字,善,他们的作为,让天理所不容,这样的恶行,就是真正的人心吧!什么叫做人心叵测,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啊!
是夜,无边无际的墨水,倾倒在地平线上,甚至没有一丝的星光。天空中,虽然不是纯黑色,但也透露着丝丝凉意,那刻入骨髓的凉意,正好对应禹司凤所受到的冤屈。半大不小的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似蛇吐着信子朝这边走来,两眼泛着蓝光,恐怖而又诡异,整个浮玉岛,就只有正殿是亮堂堂的。


“天墟堂下一个目标,不是离泽宫便是点睛谷,不能再被他们耗下去了,必须找出他们的计划!”
听到下一个不是离泽宫便是点睛谷,容谷主一下子就着急了,想必,他在意的并不是天下人的安危,而是他点睛谷的生死存亡吧!生怕他们点睛谷,会变成下一个轩辕派,那么到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啊!

(怒拍桌子)“我看这禹司凤,是在刻意拖延时间,如何用刑,都撬不开他的嘴!诸位,以为该当如何?”
怒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