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道)“我没有想到暗器上有尸毒,就急着,去追那个放暗器的人”
#昊辰 (对于禹司凤的话嗤之以鼻)“那人呢?追上了吗?”

“我追丢了”(知晓他们不信,但还是继续道)“之后种种事情,也未来得及告知东方岛主”
在他们所有人的眼里,禹司凤目前的所言,就像砸核桃一样,问一句说一句,挤一下动一下,全部都是砌词狡辩,不过是为自己的犯罪拖延时间罢了。


“不过眼下确实,有妖潜伏在浮玉岛上”
他的证词,在目前所有的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并且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可以为他作证的人,他想要摆脱嫌疑,便更加的困难了。

“你空口白牙又无佐证,叫我们如何信得?”


“要说妖物潜藏在浮玉岛,最有可能的,便是你藏着不放的那条妖蛇,你却极力护她,实在可疑!”

“我句句属实,我见过那个妖的背影,也请诸位前辈,给我一些时间,我定会将潜藏在岛上的妖抓来,查明真相”
在他们的眼里,禹司凤的真心诚意,变成了想要畏罪潜逃。就连本来一心信任他的东方岛主,也开始失去了信心。


(一口回绝)“你哪儿都别想去!”

(未免觉得有些可笑)“被我说中了,想金蝉脱壳!”

(自始至终,眼睛都从未抬起过)“司凤绝非此意,但求一个自证的机会”
倾慕肯定是信任司凤说的每一句话,第一个站出来说要帮他,但其实还有一个意思,便是假意告诉大家,她一定会紧紧跟着禹司凤的,也算是替大家看着他了。

(态度坚决)“我愿意和司凤一起去找那只妖”


(拉住倾慕的手,与她一起点头对视)“我也是!”

(十分的感动与感激,但并不希望她们因此不得安宁)“你们不必掺和进来”
(泪眼晶莹的看着他)“我们想帮你啊!”

#昊辰 “倾慕”(对着她摇摇头)

#昊辰 “禹司凤,还是把话说明吧!我也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你说你让你的灵兽,潜入天墟堂分坛,到底所为何事呢?”
昊辰还是把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说了出来,希望他可以给出一个答案来,不过最终的目的,是希望她,能够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禹司凤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帮倾慕找到万劫八荒镜,他自然不能说出自己的意图。一旦把这一切都说出来,他们就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倾慕和璇玑的身上。

“我是让她去探探,天墟堂的分坛,位置在哪里,我好收集一些资料”

#昊辰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可你的灵兽早已混入了天墟堂,应早将位置情报告知于你了,为何你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问到了最关键的点上,之前,所有能解释的,他也都一字不落的解释了,可是这个时候,司凤并未给出他的理由,而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昊辰 (步步紧逼)“怎么?是又没来得及说?还是根本就没打算说?我看你是谎话连篇,你的灵兽,只怕她根本就是天墟堂的妖!”

#昊辰 (一门心思的想要把这个罪安在他身上,眼神如老鹰一般精味的盯着禹司凤)“你一心想要遮掩,却是漏洞连连”

(对于他的逼问并未做出任何解释)“昊辰师兄,你这个推断,真的好没有道理”

“你还不承认?做出这等灭口之举,要么你是被那妖蛇蛊惑了,要么,你也是天墟堂的妖族,混入我们修仙门派做内应”
所有人的话都落在倾慕的耳中,都是用司凤的证词,来把他推到罪犯的位置,好把他绳之以法,虽然倾慕不善于人际,但她也绝对不是一个蠢蛋。她的愤怒简直是到达了极点,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心痛,就连离泽宫的副宫主,都不愿意站出来为禹司凤说一句话。
这帮人是真真切切的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同流合污。什么叫做蛇鼠一窝,他们居然不去查浮玉岛剩余的妖孽,却在这里为难已经把一切都说的清清楚楚的禹司凤。东方清奇,容谷主,还有自己的爹爹,真的不知道,司凤明明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