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欲问清楚缘由)“禹司凤,这妖,为何竟被你收去?你与她有何干系?”

(想到之前禹司凤的帮助,语气并没那么生硬,很是礼貌的跟在一旁问道)“禹少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禹司凤也只好说出实情,告知大家她的身份,对于隐瞒身份的事情,他也是有所抱歉的。

“诸位前辈,先前司凤,是有事隐瞒,她的确不是点睛谷弟子,陆嫣然,而是我的灵兽,小银花”


(并没有做错事情,因此大方承认)“她是授我之意,才潜入天墟堂里面,做暗查,但她并非是奸细”

(丝毫不信禹司凤的言辞)“你的灵兽?万妖手册所载,灵兽需食人精血方可化为人形,凶性即显,作恶多端”
容谷主转过身去,对着元朗发问。既然禹司凤是离泽宫的人,那么,他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兴师问罪道)“副宫主,离泽宫,竟允许弟子,藏着此妖物!还让这妖蛇冒名卧点睛谷弟子”(勃然大怒)“究竟何意?”

(急着想要撇清自己和离泽宫的嫌疑)“此事我真不知道,也并非我离泽宫授意”

(对着禹司凤道)“司凤,你做了什么速速说明,莫毁了我离泽宫声誉!”


(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万妖手册,乃是前人所编篡,认知有限,小银花,她不是妖。她只是误食天果,才修为人形”

(想尽一切办法要挽救小银花)“而且她从来就没有害过人,但世人偏见已深,为了小银花,不会让人误会,我才让她掩饰身份”

“后来,天墟堂屡屡作乱,想她,非人族的身份,不易被妖族察觉,所以我才让她潜入天墟堂里面做调查”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但并非有恶意”
既然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那么,刚才钟敏言谁说的一切,也需要再次证实一下,毕竟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天墟堂已经把大家害惨,褚磊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就放过。而倾慕,听着禹司凤的言语,自然是愿意相信他的,只是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她还没有来得及转过弯来。


“那她杀害仙门弟子,又作何解释?”

“小银花她是我的灵兽,我们互有感应,若是她杀了人,我肯定会知道”


(双手交叠,面向各个掌门)“晚辈向大家保证,小银花,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钟敏言有些不能理解了,这些事情明明都是他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没有杀人呢?而且他更加不能理解的是,禹司凤居然袒护一个小蛇妖。万分不解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一旁的若玉倏地开口道。

“晚辈也在此保证,小银花对司凤忠心耿耿,从未做出背主叛主之事,更不会行滥杀之事”
看着他们一个两个的都在维护那个蛇妖,钟敏言气不过,再加上他才刚刚苏醒,便更加的口不择言,也毫不顾忌跟司凤的兄弟情义。他就不理解了,为什么他们都要帮着那个妖孽说话?


(怒吼)“她做下的事,你们又能保证什么?”
听到钟敏言这么说,司凤惊诧的看向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他根本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也不会相信自己所说出来的话。

(转头怒视禹司凤)“难不成还是我冤枉她?难道我亲眼所见还有假吗?你信不过我”

“敏言,我没有信不过你,这当中肯定有误会”


“有没有误会?你把它放出来,就什么都清楚了”
世人对妖的偏见颇深,在这一点上,禹司凤的心里是一清二楚的,如果把小银花放出来,那她必然是没有活路的,所以,他根本不打算,也不肯把小银花放出来。


“禹少侠,并非我质疑你的人品,但是天墟堂才刚来犯,还夺走了两枚灵匙,如今我浮玉岛上,是人心惶惶”
东方清奇站在一旁,完全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在看待整件事情,说实在的,他并不完全的怀疑禹司凤,因为他实心实意的帮助过自己两次。但也不可能因此,完全相信他,相信他口中的那条小蛇妖,是无辜的,毕竟那是钟敏言亲眼所见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