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它们要的是你的性命。”叶礼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的?”宋时锦疑惑道,顿时睡意全无。
宋时锦内心:我的妈妈咪呀!在玄灵宫就有人想要杀我,怎么出了宫,还有人要杀我。
宋时锦倒了一杯冷水,一饮而尽。现在是二月下旬,夜里还是有些凉的,宋时锦一杯水下肚,倒也清爽了许多。
“将军怎么看出来的?”宋时锦下意识的问道。
“那碗羊汤本来是薛记后厨赠予你的,只不过是阴差阳差之下被左寒喝了。”叶礼解释道。
“那下毒之人不就是那个薛记后厨,那我们去报官吧!”说着,宋时锦便要起身去报官。
“慢着。”叶礼顿了顿叫住宋时锦,问道:“你为什么认为就是那个后厨下的?从后厨传到餐桌上,中间是要经过很多人之手,他们每个人都有可能?”
宋时锦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的,但终究还是闭了嘴。
“即便是那个后厨,你有确凿的证据吗?他们既然敢在明面上下毒,便就不怕你报官。”叶礼很是不屑的说道。
叶礼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宋时锦,嫌弃地念叨着:“看来我叶家军是时候解决一下吃闲饭的人了。”
……
“明面”,“薛记”,“后厨”,“店家”,“报官”……
“将军,我感觉您分析的有问题。”宋时锦放下一直在转动的茶杯,说道。
“说。”叶礼的心里很好奇。
“将军也说了有人在薛记明面上下毒,那么我认为那个下毒的人应该是故意让我们知道是在薛记被人下了毒。”
“就是想让我们怀疑薛记,而且上菜的时候,那个店家特意强调是后厨送的,这就是指引我们是后厨有问题。”宋时锦分析完,看了看叶礼像是在争取他的意见。
“所以呢?”叶礼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宋时锦,问道。
“所以我个人认为,它是希望我们报官的。”宋时锦回答道。
“这样做对它有什么好处呢?”叶礼疑问道。
宋时锦内心:好处?小爷我要是知道,我还搁着跟你浪费时间推测,可笑……
“将军要真想知道的话,我们去后厨看看便知我推测的是真是假。”宋时锦笑盈盈的恭维道。
“好啊!去看看。”
……
薛记的后厨真是寂静的慎人,偌大个饭馆没有一个人把守。
“将军您有没有感觉这里怪怪的?也太过冷清了吧!”宋时锦紧紧地挨着叶礼走,小声地嘀咕道。
“快些寻找你所说的证据。”叶礼很是嫌弃的推开身边的宋时锦,不耐烦道。
“是,遵命。”
叶礼往西北方向寻找,那宋时锦便小心的往东南方向去寻找。
“好香啊!”一股酱排骨的香气扑鼻而来。
宋时锦快走了几步,只见熬汤的灶台上有一碗酱骨和一个已经被吃了两大口的馒头。
宋时锦摸了摸那个被吃过的馒头,又拿起一旁的围裙,心有所想。
“发现什么了?”叶礼轻步走到宋时锦的身旁,问道。
“这个饭菜是热的,说明刚刚有人在这吃饭,而且刚离开不久。”宋时锦指了指饭菜,又拿出一包粉末,答道:“而且这个围裙里有一包药。”
“一个时辰到了,拿上这些证据,快些回去吧!”叶礼道。
“好。”
宋时锦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碗酱骨,也跟着叶礼走了。
……
回到客栈,宋时锦再一次为左寒检查。
“左军师的血色已经变回来了,脉搏也正常了,将军您现在可以放心了。”宋时锦坐到叶礼的对面,说道:“那包药是断肠草。”
“本将军知道了。”叶礼不经意的望了望对面的宋时锦,道:“我方才瞧着你是饿了,吃些点心。”
“我不饿啊!我方才瞧那酱骨是因为我感觉那个排骨好奇怪。”宋时锦心不在焉的说道。
“你瞧着哪里怪了?”叶礼有些尴尬的问道。
“我瞧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