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锦独自走在街上,脑海中浮现出叶礼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令她没想到的是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而面相邪恶的恶魔将军,竟然是个妥妥的俊俏郎君。
走着走着到了这一条街的尽头,行人越来越少。
“玉楼客栈。”
宋时锦环顾四周,想了想这一路走来也就只见过一家客栈。这偌大个街市,就一家客栈,未免太不正常了些。
“算了,凑活住一宿吧!”宋时锦望了望已经昏黑的天,无奈地说道。
……
宋时锦早些用完了餐,洗漱一番,便要更衣准备就寝,美美的睡上一觉,明早早些出发去清河。
整理衣物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有东西落在了楼下的厅堂内,准备下去找。
“咔嚓“一声,破旧的门被打开了,两张熟悉的人脸出现在眼前。
“将,将军。”宋时锦还是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
宋时锦观察到,叶礼还是同白日里一样只不过脸上多了几分忧虑,而被叶礼牵扶着的左寒面色苍白、嘴唇发紫、两眼无神,从情况来看明显的中毒现象……
“让我们进去。”叶礼冷冷的说道。
宋时锦回过神来,明白叶礼是要进自己房间,两个男子和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共处一室,要是传出去……我的妈妈咪呀!宋时锦连忙张开手臂,挡住房间门。
“将军,这样不妥吧!我还是个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
“那宋姑娘是不想要这个香囊了?”叶礼见强的不行那就来软的,从怀中拿出一个做工精细的香囊。
香囊!按照江湖上所传闻的叶礼习性,她若是不让进,那她的香囊也就是要不回来的。
近一步天高地厚,退一步海阔天空,做人要能伸能屈。
“将军您里边请。”宋时锦强笑道。
……
“他怎么中毒了?”宋时锦紧闭上门,悻悻的走到床边,问道。
“饭菜有毒。”叶礼看着宋时锦的眼睛,冷冷的答道。
“薛记的?”宋时锦疑惑道:“可我们不就只吃了煎包和羊汤……”
宋时锦心里一惊,不会是羊汤有问题吧!煎包他们每个人都吃了,都没事。只有羊汤是左寒一个人全喝了,而且汤还是她送给左寒的。完了完了,那个恶魔将军不会认为是她干的吧!
“将军,这毒真不是我下的。”宋时锦紧张的解释道。
叶礼瞧着她紧张的模样,不自觉的笑了笑。
“我又没说是你下的药,你紧张什么?本将军听闻玄灵宫也是极擅解毒,来找你只不过是让你解毒罢了。”
“解毒!”宋时锦恍然大悟,笑道:“将军您不早说。在下这就为左军师验毒、解毒。”
说罢,宋时锦从包袱中取出一个银针包,又端来一盆清水和干净的毛巾。
宋时锦拿起左寒的手,扎了一针,检验血色判断中毒深浅。
“血液发黑,中毒不浅。”
宋时锦看到左寒的呼吸逐渐费力,有些呼吸不上来的感觉,拿起银针分别扎入左寒的主要的呼吸穴位。
“瘀血太多,得让他吐出来。”
噗嗤一下,左寒将带有血块的黑血吐在盆中,清澈的水瞬间变黑。
宋时锦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突然转身看向叶礼,问道:“将军,能将我的香囊还给我了吗?”
“香囊里有药。”
打开香囊中有一个被防油纸包裹着的药丸,将药丸喂入左寒的口中。转头看见叶礼一脸提防的看着自己。
“将军放心,这是我玄灵宫特有的解毒丸,是能解百毒的。”宋时锦解释道:“一个时辰后,左军师的毒就应该会有所好转。”
“嗯。”叶礼点了点头,问道:“你的香囊中还有一丸,是什么药?”
“这个,是救心丸。是在人心脏骤停时使用的,能救人与生死存亡之际。”
解百毒的解毒丸,救人性命的救心丸这可是玄灵宫特有的,每年也不过就是制作那么几颗,只向皇家进贡。
叶礼内心:如此贵重的东西,都能送给她,果真是不一般。我想要的答案,也许她能为我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