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与过

“你这是腻了游四方，回来给我讲故事来了，哥？”

“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下，现在四境不太平，你以“和平年代”为由叫停的甄选，恐怕过不了百八十年，马上就得被迫开启了”

凌刃是去四境看到了疆外小国整改，此行回京只住一宿，和奈拉两人，大谈国政之事，小谈风花雪月。

临行时，凌刃不忘回头说一句

“新侍卫不错啊”

——

“如果不能停掉甄选，就只能改革，改成一个全新的样子。”

甄选是分两条线的，一个是培养武将，将来保家卫国的。一个是培养侍卫，辅佐君王。两者都需要武力值，甚至侍卫的武力值要求得更高。不过成为侍卫还需要有特殊的礼仪课。

“有人不知是哪里不好，以惩戒为由被打死，有人在日复一日的魔鬼训练里疲劳过度，还有人在最后的大比武被杀，还有人没有熬过最后的电击洗脑。”

这是韩晏曾经说过的话，但是这个世界是没有感同身受的，不曾经历的事，是无法体会当中的痛苦的，奈拉只能是安慰，然后感叹相见不易。

“我打算去体会一下——甄选。”

奈拉以教官的身份出现在了甄选里，甄选内的一切，都可以用残忍二字来概括。地狱般的魔鬼训练，跑几乎达不到的圈数，平板支撑坚持不到的秒数，没有达到标准就会被殴打。那操场上跪着的那一排都是准备要受罚的人。

奈拉身为教官，那所谓的教官不过是计数或者看守一些资料，那是唯一一个不用被洗脑的职位，可能那些过去的资料真的没有什么好被查的。

“这是你要待的档案室”

“这些都是过去的资料，当然这些资料跟废纸一样，过去走出来的那些人啊....他们大多在甄选结束之后被微调了样貌，也不会记得自己叫什么，这些档案里放着他以前的名字和照片.......”

“等等，您说什么？”

奈拉突然的发问，明显是把眼前这个给她介绍她以后要干什么工作的老太太给吓到了。

“啊....我说.....”

“您说他们会忘掉以前的名字”

“是啊，他们最后临走之前都被洗脑了，怎么还会记得以前的名字呀.......他们服务圣上之前，一般都是用编码的，等到圣上那天赐一个名字.....”

“这些资料都是我能看的吧？”

“都能看的呀，但是这资料成百上千呐，找到你想找的那个人呐，怕是不容易呢。”

韩晏——百年前的第一武将，那份资料像是一本古书一样，抹去上面的灰尘，打开扉页。不可思议的是百年前的他，名字和样貌都和现在如出一辙，甚至见惯了受伤时的韩晏，那资料上的照片好像就显得更顺眼一些。

只是韩晏是如何记得洗脑前的名字的，无从得知。

“你知道吗？那只是一张照片，可就是那样子重新，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那份熟悉的清秀与俊美，让宋以念连一个替代品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