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帽兜住的谢怀瑾模糊中听到卫朝鸣的名字,拼命的想要把包住自己的毡毯抖开。
奈河他双手根本无力动作,他已经使出了全部力气,但其实在外人看来不过是穆闻放胸前有什么动了动。
“唔-”谢怀瑾想要出声,喉头才一滚,舌根像是被生生地扯掉一般的疼。
“卫朝鸣,看来我们之间注定要有这一战了。”穆闻放从腰间抽出弯刀,锃亮的刀面闪着森然的锋利的亮光。
“废话都他妈少说,穆闻放,你的命,我就收下了。”
两方交战,都是狂傲不羁的性格,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谢怀瑾在马上被颠的昏头转向,口腔血腥四溢,让他难受到了极点。
“唔-唔—“卫……卫卫朝鸣,谢怀瑾努力想要发声,可顶在口腔里的那团帕子让他说不出任何话。
他才一动,穆闻放便在他的腰间重重地捏了一把。
谢怀瑾吃痛,身体软了下去。
卫朝鸣与穆闻放两人都是马上交战,几十个回合下来,一时之间竟都没有分出胜负。
双方旗鼓相当,卫朝鸣越战越勇,穆闻放更是毫不相让。
从黎明前打到天亮,桐油的火把已然敌不过白昼地光亮。
而卫朝鸣此时银枪直奔穆闻放胯下地战马,穆闻放弯刀长度不够,一时防守不当,马匹当场被卫朝鸣破了膛。
骏马哀嘶,鲜红的血流了一地。
穆闻放一手揽住包裹有谢怀瑾地毛毡,一手持刀,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后落地。
高大的马匹重重倒地,此时正在僵持之中,许久未见的豆腐花却突然从人群中蹿出。
一下子向穆闻放扑了过去,穆闻放不敌,谢怀瑾落地在地上滚了一圈。
“嗷~”
一声狼嚎,壮硕的狼身盘踞在谢怀瑾前面,冲着穆闻放发出警告。
重重一摔,谢怀瑾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
而这时,穆闻放刚想近谢怀瑾地身,豆腐花又再度向他扑了过去。
卫朝鸣看了看地上被毛毯包的严严实实地人,长枪一挑,毛毡被挑飞。
一颗凌乱发丝的脑袋露了出来,突然的光亮进入视线,谢怀瑾本能抬头。
这一抬头,视线便撞进了卫朝鸣地眼里。
两相对望,谢怀瑾此时狼狈不堪,乌发散乱,脸颊和下颚都有青紫,血污沾了满脸,整个人被胡乱的裹着。
谢怀瑾时隔十三年都未与卫朝鸣相见,但此时,看着马上意气风发的将军,谢怀瑾眼眶一热,想要喊他,可他才一张嘴,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的表情无比痛苦。
而此时穆闻放被豆腐花这匹大狼缠住,无暇顾及落单的谢怀瑾,等他刚腾出手,卫朝鸣的再度袭来。
虽然是再度交手,但看的人却明显都紧绷住了神经。
穆闻放被豆腐花刨了一爪子,手臂鲜血淋漓。
卫朝鸣此时突然发了力,招招又快又狠,两相交手穆闻放挨了卫朝鸣重重一击。
占了上风的卫朝鸣长枪一挥,指着穆闻放和他身后的那一群人,号令道:“给本将军杀,一个不留。”
这一声命令,让卫朝鸣带的这些人如同脱缰的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