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得谢府的下人一阵慌乱,不过片刻功夫,禾嘉便带着婢女在路上把人截住了。
“殿下,何故如此匆忙?”禾嘉似是匆匆而来,情急之下,便问出了口。
“姨娘,我要见怀瑾。”作为庆帝的亲姐姐,贺凤鸣唯一的姨娘,谢怀瑾的亲生母亲,这也是贺凤鸣仅次的说话能听的进去的人。
“怀瑾病了,不能见风,等他好起来再见,好不好?”禾嘉是知道他们兄弟情深,贺凤鸣自监国之前,那是有时间就往谢府跑。
“怀瑾生的什么病?我让御医看看,他病了好久。”禾嘉这么说,贺凤鸣一时不觉得禾嘉会骗他。
而且禾嘉脸上确实有些倦容,担忧之意不由分说。
“不劳太子费心了,就是感染了风寒。”禾嘉轻轻带着贺凤鸣往外走:“你知道他的,冬日里最喜欢玩闹。每年冬天,都得看上几回大夫。”
“殿下平日国事操劳,也得注意身体。”提到谢怀瑾,禾嘉自然不会忘记关心贺凤鸣。
远离了谢怀瑾的院子,禾嘉将他带到大厅。
碧珠和碧翠已经是成了家的老姑娘了,与贺凤鸣也已是旧识。
贺凤鸣的习惯和爱好,她们俩都熟稔于心。
茶不烫口,糕点不腻人。
“我还是想看看怀瑾,最近父皇让我管的事情越来越多。姨娘,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让我见见吧。”即便是二十岁的少年,这会儿也忍不住撒起娇来。
贺凤鸣乃是天皇贵胄,出生便是嫡子,皇太子加封。
当年佟嘉容貌美艳无双,庆帝少时乃也是英姿举世。二人感情甚笃,生下的贺凤鸣即便是歪着长那也不会歪到哪里去。
只是皮相的问题,贺凤鸣这人打小臭美,兴许是看谢怀瑾好看,他自己也对自己那张脸护的紧。
“太子,皇上现在身体抱恙,若是你在有什么差错……抱歉,姨娘不能让你去见怀瑾。”
“姨娘。”贺凤鸣见禾嘉心意已决,心中又气又急。
可禾嘉是怀瑾的娘亲,对自己也很好,纵然情急,他还是未有任何逾越之举。
“那我下次再来吧。”贺凤鸣不再多纠缠,看了眼谢怀瑾院子的位置,突然说道:“豆腐花呢?往日里来这狗东西都会扑我,今天怎么豆腐花也不在?”
兴许是他与卫朝鸣性子不对付,豆腐花见着贺凤鸣就把人往地上扑。
以前贺凤鸣也只是个娃娃,豆腐花一两年就长成了大狼,贺凤鸣没少被豆腐花欺负。
“被牵出去遛弯儿了,豆腐花如今年老,老待在院子里对它不好。”
“哦,豆腐花也不在啊。”贺凤鸣失望到了极点。
“殿下莫担心,等我家怀瑾好了,我会派人亲自往宫里送信,到时候你再来。”禾嘉也听说了这些日子贺凤鸣忙的事情,这还只是个少年,却即将要担负起一国的重任了。
“好,我等姨娘的信。”贺凤鸣乖乖听话,一如从前新年里,他同谢怀瑾在一起一般。
受着禾嘉贴心的问候和照顾,听着禾嘉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