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色依旧雪白发亮,整只狼健壮精神。
然而由于这半月奔波,豆腐花整只狼却明显疲惫了。
一路上谢怀瑾已经注意给豆腐花穿了爪套和护甲,不时还会把豆腐花装到筐子里被马驮着,为的就是避免豆腐花的爪子别受了伤。
但现在把爪套解开后,豆腐花的爪套里的大爪子指甲不少都被磨损的厉害,掌心的肉垫渗了血。
“嗷~”
谢怀瑾一摸它,豆腐花就用头去蹭谢怀瑾的手。
“别闹,乖一点。”谢怀瑾按住豆腐花的脑袋:“阿春,把我们包里的金疮药拿出来,我给豆腐花上点。”
豆腐花爪子破了,如果再这么高强度的跑下去,豆腐花等不到北漠就会完全成为一只废狼。
雪狼并不是耐力好的动物,相反,吃饱喝足后满地趴着打滚才是它们的日常。
从定安城出发,一直往西北去。
用谢俞曾经学习过的地理知识,那是从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往落叶林针叶林的地带走。
冬季,大环山的另一面,几乎是万物凋零。
定安还能看见寒梅迎风绽放,但翻过大环山后,满目都是冰霜。
路上人烟稀少,有时候从早走到晚都不一定能碰上人家。
只有十分幸运,才能偶而路过一个茶棚一间破庙或者荒废的茅草屋,这时候他们便可以停下来舒服的休息一下。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这一路奔波,路上平安没有遇到盗匪之内的麻烦。
当然这也是谢怀瑾叮嘱过的,他们顺着管道走,天黑之前务必找到落脚点,以此避免意外发生。
一夜休整,谢怀瑾一行人再度踏上了征程。
只不过这一次,谢怀瑾有意速度放慢。
不时的还会下来将马匹牵着,看一会儿定安城以外的风土人情。
“阿秋,你是哪里人?”里面上的霜覆在泥上,踩起来嘎吱嘎吱的脆脆的作响。
“不记得了。”谢秋憨厚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遇见少爷是在定安,那我也算半个定安人了吧。”
“倒也是,那是你们年龄也不大。”谢怀瑾点点头。
他今日穿了一身靛蓝色的棉衣长袍,白底黑面红里的鹿皮长靴。
还未及冠,因此头发只是随意的用白银色暗纹的锦带随意的扎了起来。
路上不时吹风,绑的头发现在也随意的跟着风招摇。
谢秋看到自己如玉的少爷这些天吃的苦,心疼的很。
“少爷,风大,要不还是把这风帽戴着吧。”走时谢怀瑾没傻挂一样冲动的就往北漠去。
至少他知道带齐御寒的东西,还有……大把的银票。
来到定安没经历过野外生存,但谢俞看过特种作战,知道基本的生存常识。
春夏秋冬虽然不是什么特种部队出身,但他们占了一个身强力壮,还有些身手。
最关键的是,听谢俞的话。
谢俞让往东,这几个人绝对连头发丝儿都不会往西。
“再走走吧,也不是个大姑娘,把这脸捂这么严实也没用。”外貌这方面谢秋他们可比谢怀瑾重视多了。
他们四个心里暗暗想的是,咱少爷出门的时候几乎是个玉人儿,可不能出门一趟黑的像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