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添乱。”
不是谢俞小看卫朝鸣,以卫峥嵘和谢晚亭的智慧,肯定不会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倒是有卫朝鸣这个搅屎棍在,说不定反而火上浇油。
“我哪里是添乱。”卫朝鸣让谢怀瑾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个人面对面,披风卫朝鸣扯给了谢怀瑾,把谢怀瑾包的严严实实的。
“你给我解开,屋子里热,你是想让我捂起痱子吗?”谢怀瑾扭了扭自己的身子,看着自己被缠的像个粽子,气愤的看着卫朝鸣。
卫朝鸣看小人儿鼻尖儿都有点冒汗,连忙给松了松,但披风还是系在了谢俞身上。
“这是我在北漠爬雪山打的雪狐,里子面子都保暖的很。”一共就两套,一套给了谢晚亭,另一套现在在谢怀瑾身上。
“小狐狸多可爱,你也太残忍了。”
卫朝鸣的笑顿住,北漠打个猎家常便饭,可爱有什么用?
越是可爱,越要给打回来。
于是卫朝鸣伸出了自己的大长腿,一只腿往前一伸,谢俞的身体往后一滑,瞪着卫朝鸣。
“看看我的靴子。”卫朝鸣说:“这可是白头鹿的皮做的,雪水都浸不透。话说那白头鹿,可爱的很,北漠称它为雪原的王子,哎呀呀,我就这样给穿脚上了……”
“你是魔鬼吗?”谢俞死盯着卫朝鸣,这厮……莫不是个屠夫转世。
卫朝鸣仰天大笑:“哈哈哈哈……那你要不要啊?我那还有兔毛护手,豹皮褥子,每一样都暖的很。”
“滚。”好想把这人送局子里去,谢俞想,为什么这个时代没有动物保护法?
“好呐,别生气嘛。”卫朝鸣抱抱他,还贴心的顺了顺谢俞的气,生怕谢俞气的身心不顺:“北漠这些动物多的是,你要喜欢跟我去北漠玩一趟,你喜欢什么哥哥都给你打回来。”
“我求求你放过人家吧。”
“别求。”卫朝鸣拦住他:“你还是娇气点比较好,求字,不适合你。”
谢俞:“……!”这厮的脑袋一定有问题,很有可能是打鹿的时候,脑子给被踢坏了。
两个人说了会儿,不欢而散。
前面卫峥嵘和谢晚亭,也被谢父和禾嘉迎了进来。
谢晚亭一见到谢怀瑾,眼睛一亮,赶紧走到谢怀瑾身边坐下,然后伸手把谢怀瑾揽进了怀里。
这里摸摸那里揉揉,欢喜得很。
被摸摸揉揉的谢怀瑾就没有那么开心了,他在心里不由得发问,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抱他?
他已经七岁了,他已经是个有自己独立小院子的大孩子了。
这边卫峥嵘和谢父一直在说话,卫峥嵘一改冷峻和严肃,眉宇间更多的是温和。
只不过常年征战在外,浴血奋战的经历让这个人从骨子里散发着血气和狠厉。
若不是刻意收敛,任是谁见了都不由得会两股颤颤。
反而是谢父面色冷漠,字字都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谢怀瑾听的心里咂舌。
他理解这个时代众人对谢晚亭和卫峥嵘的不认可,只是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谢父明明就放心不下谢晚亭,为何话又要如此的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