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出去等我吧!”颜祭眼眸明媚,似是盛满柔和的阳光,照入人的心尖。
“好。”千月的手缓缓垂下,嘴唇轻启,却又什么都没说,又合上了。
他的三味真火是后天植入的,他不是火灵根,他帮不了她。
他会医术,他会炼丹,他会炼器,他读尽天下之书,却还是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帮不了她。
三人离开,千月走到门边,准备将门轻轻带上。
“哥,谢谢你。”
“还有我收了一个妹妹,很可爱哦!”
颜祭笑着,交代着。
她什么都不怕,只是万一她出什么事,卫圻还小,总要有人照顾着些。
“好,我知道了!”千月也笑着,从小一起长大,有着那微薄的血缘,他自是知道颜祭的心思。
门缓缓关上。
彻底隔绝了视线。
颜祭搂住宫言辰的肩膀,缓缓将他扶了起来。
他的脸色苍白,五官依旧俊美,唇更是惨白惨白的,给他原本俊朗的面容添了几分易碎感。
颜祭将丹药服下,盘腿做在宫言辰身后,运转着自身灵力,仙灵之力弥漫在整间屋子,却又那么柔和。
丹药发挥着作用。
一股剧烈的疼痛油然而升,刺激着颜祭的神经。腹部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刀刺着,一股绞心的疼痛遍布全身。
汗从颜祭脸上一滴一滴的落下,颜祭咬着牙承受着这股剧痛,她知道这只是刚开始。
颜祭缓缓收了体内的灵力,让血雾火莲的灵力游走于全身灵脉当中,只是每收一分,灵脉就像放在火上炙烤一般,被万跟炙热的利刀刺着。
“不行,魔骨与血雾火莲的灵力本就相冲, 再这样下去我这全身的魔骨都要被冲断了。”
“既然灵力不能炼化,那便用神力吧。”
颜祭双手结印,将灵力尽数收回,乳白色的神力萦绕着颜祭。
神力一释放,颜祭感觉血雾火莲的灵力在她体内乖巧不少。
缓缓将它逼近灵田和丹田中,开始炼化。
“成了。”
颜祭双手结印,血红色的血雾带着蓝色的火焰在她手中萦绕,颜祭双手缓缓贴着宫言辰的背,将炼化过的血雾火莲的灵力反输给宫言辰。
“宫言辰,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颜祭不断给宫言辰输入灵力,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脸色逐渐苍白。
千月在门外踱步,带着惨绿色的衣摆浮动,一双丹凤眼再无以往的漫不经心,盛满了焦急。
“我说,你能不能对颜祭有点信心?”木铭熙倚着门,有些无聊,彼岸花神是那么容易死的吗?
千月冷冷的撇了一眼木铭熙,手微微收紧。
“你别这样看着我?”木铭熙白胡子后面,他也知道自己理亏,但是颜祭真的不会有事的,还能帮阿辰解了极寒之气,何乐而不为呢!颜祭这个哥哥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要不是看在他是颜祭哥哥的份上,他用的着怕吗?他一个千年老狐狸会怕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
“我做了莲花糕,姐姐呢!”卫圻提着裙摆走了上来,手里端着一盘莲花糕,皇埔年在她后面跟着,看见千月眼神躲闪了一下,虽然千月修为不高,却让他感觉比颜祭还可怕:“千月哥。”
“嗯。”千月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记得姐姐最喜欢吃的便是这莲花糕了!
“有吃的,太好了! 我好久没吃东西了!”木铭熙从后面窜了出来,捏住一块莲花糕,便往嘴里送。
“姐姐呢?”
“颜祭在里面给阿辰疗伤呢!”木铭熙吃着莲花糕, 冲卫圻笑着。
“姐姐,什么时候能出来?”卫圻手微微收紧,嘴角却勾起一抹笑。
“应当快了吧!”木铭熙又捏了一块放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