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在手心凝结灵力,血雾火莲缓缓现形,一朵火莲冒着丝丝蓝色火焰,周围弥漫着血雾,炙热的气息弥漫开来,驱散着这屋里的寒气。
“这上古火莲果然名不虚传。”白胡子蹦了出来,伸手想碰了一下火莲,却因炙热又收回手。
“我帮你把它练成丹药,剩下的就要靠你的自己了。”白胡子拿出一个冰盒,想将火莲装进去。
“不必劳烦你了!”千月语气很冷,像寒冰一般。
若不是这二人,小祭儿也决不会知道有这个法子能解极寒之气。
不过是在他们心中躺在榻上那个比小祭儿重要的多罢了。
千月拂了拂袖子,转身便走了,寻着颜祭的气息,进了颜祭的厢房。
白胡子想跟上去,看看千月是怎么炼丹的,却被木铭熙拉住了。
“你还跟过去,你就不怕他把你……”木铭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颜祭容不得别人诋毁千月,柳眉一皱: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般小心眼!”
木铭熙默,不想说话。
白胡子心里想也对,便拉着一旁的木铭熙一起去。
“你拉我做什么?”
“要是我打不过,有你这个千年老狐狸在身边也安心一点。”
“宫言辰,千月炼丹很厉害的,你我一定都会没事的。”颜祭拂过他的眉眼,嘴角一弯,仿若冬雪红梅,暖入人的心尖。
二人跟着千月进了颜祭的厢房,千月扫视了他们一眼,没有开口说话,也未驱赶。
千月伸手祭出炼丹炉,暗紫色的表面萦绕的流光,炉身刻着百兽汹涌的图腾,高山流水,凶兽狰狞,静谧中透露着生气,犹如荒原时期的远古图画。
“这是上古的九阳天炉!”白胡子惊呼,原本以为自己的云鼎炉已是极品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九阳天炉。
这人到底是谁,宝贝如此之多!
白胡子承认他羡慕了!
千月取出血雾火莲,一手将火莲缓缓送进炉内,一手祭出三味真火,整个丹炉内燃起来了蓝色的火焰。
白胡子咽了咽口水:“三味真火。”
“不过这三味真火怎么那么像后天植入的,不像是天生的火灵根异变而成的呢!”
木铭熙表示他看不出来!这老头在这叨叨来叨叨去也不知在说什么鬼。
千月又往炉里先后丢了回澜草,冰莲心,季簇花……,以降低血雾火莲强大的吞噬性。
千月加大灵力的运输,漫天的仙灵之力朝丹炉输去,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嘭。”一声轻响。
丹成。
血红色的丹药在炉内浮着,散发着清香。
可这回千月却不会高兴自己又练成了一枚绝世丹药。
“成了,成了,木铭熙,成了!!”白胡子看见那枚丹药,都要蹦起来了。
“成了。”木铭熙嘴角也咧开,阿辰终于不用在受那极寒之气了。
千月缓缓伸手,取出那丹药,朝宫言辰房中走去。
将丹药放入颜祭的掌心,血红色的丹药称得颜祭的掌心愈发白嫩,血雾火莲虽经过丹炉炼化,却还是炙热,原本冰凉的掌心瞬间暖意袭来。
“服下它之后,让它的灵力在你全身的灵脉走一遍,进入灵田和丹田将它炼化,然后反输给这小子便成了。”
“小祭儿,若有什么不测,我就在外面,你喊我一声,我帮你中断,万事都没你的性命重要。”
木铭熙在后面挑了挑眉,努了努嘴,彼岸花神有那么容易挂吗?
“哥,你应当相信我。”颜祭锤了一下千月的胸口,笑着说:
“你看我要是觉得我会死,我是不是应该将冥宫托付给你,是不是应该把冥戒交给你,都没有吧!那证明我对自己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