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鞠婧祎  关晓彤     

24.高攀不起

我就是这般女子:公子太难撩

隔日清晨,相国夫人便带着奄奄一息的严甄和两幅棺材堵住班府。白湘碍于还要上朝,便翻墙离去。

严晖果然又在造次,他放下头上的官帽,一把鼻涕一把泪。

严晖
严晖

“老臣,为国鞠躬尽瘁数十年,我儿是严家唯一的香火,若是我儿娶不到白相,我夫人一定会先逼死老臣,再自杀的呀。”

严晖
严晖

“皇上,老臣伺候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曾说过,老臣是您的左手。”

严晖
严晖

“老臣死了,您就不心疼吗,皇上啊!”

白湘皱着眉死死地盯着他,想看看他还想说些什么。

白湘也不打算像往常一样装可怜,而是想直接拒绝严家。

不过没等她过去,蒋宁就为她说话了,容瑕的话语堵在嘴边,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

蒋宁
蒋宁

“父皇,相国大人食君之禄,如今,却反过来以死相逼为难父皇,还请父皇降罪,以正朝纲。”

容瑕目光微敛,看了蒋宁几秒,总觉得蒋宁和白湘似乎不是表兄妹那么简单。

石崇海
石崇海

“陛下,将军言之有理。”

石崇海
石崇海

“严相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儿来呢。”

班淮供上了严晖买官卖官的证据,严家被抄,婚事也不得提起。

回府后,班婳就以白湘的名义四处高价收购狐裘大衣,还提到了蒋宁。

白湘回到白府,教了他祖父班老将军的绝招。蒋宁听说她收购狐裘大衣,于是亲自去山中寻找白狐。

白湘在府中听闻他受了伤,为了看看他是不是新帝,拿着药去了白府。

还没出班府,容瑕就已经站在门外。

容瑕
容瑕

“白相,之前打赌是容某输了,凑巧得知白相正在寻找白狐皮,我府上恰巧有几张。”

想起容瑕对陛下说“高攀不起”,她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白湘

“伯爷自己好生收着吧,本相现在要去看看蒋宁哥哥。”

白湘

蒋宁哥哥……呵,叫得多亲密啊……

容瑕握紧了手中的扇子,看着白湘背影的眸子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看不透情绪。

白湘给蒋宁上了药,他的左胸的确没有刀疤。

蒋宁不仅猎了白狐,还猎了其他猎物,班家一家人打算把它煮成火锅吃了。

小亭里,班家一众人落座,班恒的眼神飘飘乎乎,不敢直视她,没过一会儿,容瑕便来了。

白湘可算知道班恒为什么不敢看她了,狠狠地瞪了一眼班恒,班恒悻悻地看了她一眼。

阴氏
阴氏

“硬邦邦,给伯爷备碗筷。”

容瑕看着白湘吃得开心,看也不看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

硬邦邦
硬邦邦

“想吃什么蘸料?”

容瑕不语,白湘不待见容瑕,她也不待见。

硬邦邦
硬邦邦

“爱吃不吃。”

容瑕
容瑕

“蘸料?莫非这就是世子所言的火锅。”

土包子,连火锅都不知道。

班恒倒是挺耐心地向他介绍火锅,搞得跟他和容瑕是一对一样。

班恒
班恒

“没错,这就是祖父激励三军的不二法门。”

容瑕笑了笑,起了点兴趣。

容瑕
容瑕

“吃火锅可以激励三军,倒是头一回听说。”

白湘翻了个白眼,心里又暗道一声:土包子。

容瑕夹了一块西域味的雉鸡肉。

白湘

“蒋宁哥哥射的雉鸡肉可真是好吃呢。”

白湘

白湘低头故作羞涩地笑笑,眼里满是柔情。

容瑕的手顿住了,蒋宁?又是他。

容瑕呼出一口怒气,恨恨地咬着嘴里的鸡肉。

白湘在心里偷偷地笑了笑,对蒋宁夸赞道。

白湘

“蒋宁哥哥可真是了解我,射的都是我爱吃的。”

白湘

容瑕每吃一口都觉得不爽,索性找了个借口直接吐了出来。

容瑕
容瑕

“在下疏忽了,方才与圣上祈福,正值斋戒期。”

容瑕
容瑕

“不知可否有些素菜?”

白湘也成人之美,应了他的要求。

白湘

“软绵绵,素菜。”

白湘

软绵绵端起一盆碧绿的青菜,没好气地砸在桌子上。就数这成安伯事最多。

容瑕著也不煮,直接夹起一筷子,塞进了嘴里。

容瑕边吃还边一脸幽怨地盯着她,看得她好不自在,白湘不管他,低着头自己吃自己的。

班淮
班淮

“伯爷,你别跟湘儿计较,她生你气啊,就是你在皇上那说高攀不起她。”

闻言,容瑕看她的眼神变了变,白湘只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被人说中了心思太丢脸了。

班淮
班淮

“你今儿就跟湘儿说清楚。”

容瑕
容瑕

“白相……”

容瑕转头看向她,眼眸里的自责都要溢出来,白湘不敢再继续看他的眼睛,仓惶离去。

白湘刚到小桥上,容瑕便拿着班恒找人定制的狐裘大衣喊住了她。

容瑕
容瑕

“白相,白相……”

白湘转身一字一顿道,眼眶红红的,话语间流露出的悲情令人油生怜惜之情。

白湘

“容瑕,你够了,你不喜欢我不妨直说,何必这么虚伪?”

白湘
容瑕
容瑕

“白相误会在下了,在下所言高攀不起,乃实言。”

容瑕
容瑕

“白相,跃然出世的美貌,坦直率真的性子,超乎常人的智谋,其乐融融的家庭,这些对于容某来说,都是难得的珍贵。”

其乐融融的家庭?谁又知道她年少时经历了怎样苛刻的教育,每日成天的泡在书堆里,不然,她是怎么成为大业第一女相的?

轻柔的小雪花飘飘悠悠地落下来。渐渐地,小雪花变大了,变厚了,密密麻麻的。

白湘

“你不懂,你又怎知……”

白湘

白湘突然顿住了,释然地笑笑,她年少时的努力是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她不想在朝堂之上勾心斗角,过着伪装的生活。

白湘叹了口气,离开了此处,容瑕快步走到她的前面,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眼角泛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