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霜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卧室里有一个小沙发,岑寒一手撑颚,懒散地靠在扶手上,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回消息,眉头皱着,心情不算好的样子。
岑霜翻动被子的细微声响惊动了岑寒,岑寒朝她看来,那双眼中所有的阴郁散了个干净,只剩下笑意:
岑寒醒了?饿不饿?
岑霜哥……我又不是猪……怎么还睡醒了就吃?
岑霜还不太清醒,迷迷糊糊地冲着岑寒撒娇。
岑寒你是头猪也是我养出来的,又不是养不起你,
岑寒笑了笑,
岑寒到底饿不饿?哥哥带你出去吃
岑霜哥?你不忙吗?快过年了,你公司不忙?
岑寒我忙?给安玖放假?我才不
岑寒收了手机,带着岑霜出去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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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颂舒看着天色暗下来了,看了看家里没存货了,出门了。景颂舒是一种只要给我连上网,我能在家里窝一个月的的神人,出门对于她来讲就是一时兴起或者必要行为。
回来的时候路过一个小花店,还没关门,门口都氤氲着馥郁香气,她忽然来了兴致,走了进去。并没有人招呼她,店里放眼望去看不见人,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景颂舒顺着声音望过去,是几只养在笼里的鸟,油光水滑的,景颂舒看着,那鸟皮毛像是家里养着的欢欢。
花店装修的很别致,有一面是窗户临街,剩下三面整面墙都是书架一样的大架子,错落有致地摆着花草,抬头看着还有些横着的粗麻绳,挂着不少垂丝植物,景颂舒就认识那么一两种,瞬间觉得自己是个文盲。
家里还养着仇煦北送来的绿萝,欢欢可能觉得这绿萝不好吃,还没下魔爪。
溜溜达达、挑挑拣拣,景颂舒是在没觉得是有什么植物能不被自己养死的,索性叫了人。
景颂舒有人吗
出来的是个年轻人,穿着浅灰毛衣,短发很是利落。
廖卓凡学姐?
景颂舒心说:哦豁,完蛋,这个人认识我。
廖卓凡倒是很激动,毕竟除了两个院打比赛或者约模辩,就只有选课才能和景颂舒见面,况且选课这个事情就是个玄学,哲院的课也没有那么温柔,他也没时间总去法学院蹭课。
景颂舒你好,这儿有没有什么特别不容易被养死,还好看的植物?能开花最好
廖卓凡那学姐来这儿看看吧
廖卓凡快激动死了,
廖卓凡学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廖卓凡心说不应该啊,怎么着我也应该混了个脸熟啊,我长得也不是那么“泯然众人”吧?
景颂舒你是……
景颂舒一边看着架子上的花草,一边头脑风暴这到底是谁,终于在看见一大棵“光谱”的时候想通了——好家伙,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这人是廖卓凡!
景颂舒你是哲院的廖卓凡,我还记得啊
景颂舒把尴尬嚼吧嚼吧咽了,回头朝廖卓凡笑了笑。
廖卓凡学姐还记得我啊,其实前段时间咱们两个院还约过模辩呢,但是学姐没在,我记得学姐还没有退队啊
景颂舒没呢,在校队,最近没有比赛,就不常出现打扰小孩儿们了”景颂舒看见了一棵十分可爱的多肉,“他们总说我一出现就吓得小孩不敢说话,我这么可怕,就不去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