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黄景瑜心满意足地跟许魏洲一起坐在桌前一人吃完了两大碗面条,打了个饱嗝。
前几天拍的几场戏效果都还不错,趁着后期在同期制作,柴鸡蛋今天打算带着俩孩子去动批玩,顺带着拍了那场在动物园的戏。陈稳和大树强烈要求去观看,但据理力争还是以他俩要抓紧时间排练为由没带他俩,气的陈稳直撅嘴。
“哼,不去就不去,咱俩点外卖也挺好!”稳稳揪着大树忿忿地说道。
今天俩人换了穿搭色系,许魏洲的经典白色系衣服破天荒地穿到了黄景瑜身上,虽然不是那件纯白色毛衣,有点无法想象学院系校草纯白色毛衣裹到兵痞气质的黄景瑜身上是个什么场景。许魏洲那天从学校带来挺多私服,这两天晚上睡觉前,四个人就在他俩屋里试来试去地臭美,许魏洲骨架子不小,陈稳和大树穿着都不太合适,但是黄景瑜跟他却差不多,俩人基本上可以穿一个码数的,黄景瑜看上了一件老虎竹纹卫衣,是个他非常喜欢的牌子的,之前想入手但是没买,今天一看见跟遇见知音似的不愿意脱下来,在得到服装师和化妆师的一致好评后,就决定今天穿这个了。许魏洲为了搭配色调,则从自己的行李箱里随便挑了一件黑色卫衣,其实也是四位数往上的价钱。
柴鸡蛋带着摄影师化妆师还有俩兴高采烈跟要春游去似的傻小子出发了,小车显得空旷了许多,但黄景瑜依然和许魏洲挤在原来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闲聊着。从住的地方到动批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但由于是个周二,过了早高峰的道路畅通无阻,小车开得飞快。
许魏洲靠在一边的窗户上刷手机,头部随着车子的颠簸时不时地抬起来以防磕到玻璃。黄景瑜刚吃饱就上车了,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感觉有点想吐,赶忙按黑了手机屏幕,揣进兜里,想和许魏洲闲侃一会。
旁边的被子沙沙作响,黄景瑜立即惊得回头看,许魏洲脸埋在枕头里,后身撅得老高,拱起身子,想起但是起不来,活脱脱地像是个撒娇的小猫咪。黄景瑜满脸坏笑,掀开被子,使劲拍了一下,pia的一声后面跟随着懒洋洋的反抗。
“你干嘛!”许魏洲头还埋在枕头里,不满地嚷道。 黄景瑜坏笑着飞奔向了厕所,回味着柔中带刚的手感。
“你们俩起来了?来吃早饭吧。” 柴鸡蛋忙着往碗里盛面,见黄景瑜出来了,便招呼道。
黄景瑜立马拉出一把椅子,坐在桌前,“哟,真香啊!”满眼都是幸福。
“是啊,今天菜姐做的面条,窝了好多鸡蛋,早起的有福了啊。” 柴鸡蛋笑着说,“来,拿碗,给你盛。”
黄景瑜对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搓搓手,其实昨天并没有太喝多,迷迷瞪瞪的就是懒得动而已,早上也没有酗酒后头痛欲裂的感觉,但是一闻到这个香味,本来没多饿的胃也感觉马上要饿完了,他拿起筷子大吃特吃起来,嘿,别说还真不错,清淡的汤面,有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