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张喜山不禁觉得好笑,那老幺是什么人,一个人可以灭了一个寨,又岂是他说毁就能毁的,“沈老板你说的毁法,难道就是让把他吃进去的吐出来?”
“自然不是,那只是第一步,因为他只有没了那些家当,我的人才能趁虚而入朝他动手啊,”
“哦?看来沈老板还有别的谋划?”
“那是自然,只是那些就不需要张爷操心了,你只要把他的那些家当弄到你手里,就是帮了我大忙了,总之这次我们互帮互助得到各自想要的”
沈丘岳这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张喜山得去证实,他可不想凭白无故被别人枪使“首先感谢沈老板有事想着我张喜山,不过这事得容我回去考虑考虑,人就先在你这儿,我考虑好了……”
“张爷不会是去给黑山通风报信吧,既然张爷这么畏首畏尾,那就当刚才那些话我沈丘岳没说,我再去找……”
看着沈丘岳急了,张喜山立马又怂了,觉得不管真假先把这人给弄回去,就算到时候换不了家当,最起码还能自己玩玩“……别呀!你看你这性子,接,你这买卖我接了,这人现在就弄我那去”
张喜山回来后,还觉得这事蹊跷,那沈丘岳的话他是半信半疑,就说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是那老幺对这小白脸没那么在意,那这样的行动必定是竹篮打水,甚至可以说还得罪了黑山,如果那老幺在乎这小子,只凭他西虎坡怕是难以应付,所以张喜山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叫上谢文东和徐大马帮,这样即显得他张喜山义气,有他们两家帮衬也可以多些胜算
“谢爷,就是这么个事,您说我们应不应该试一把”
张喜山把那日的事大致的跟谢文东和徐大马帮叙述了一番,徐大马帮除了猛干没什么点子,所以一般不怎么发言,到是谢文东,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上次我们在全味楼,听老幺那口气似乎对那小子并不太在意,若是他只是玩玩,只怕这事有点悬?”
“悬?不见得吧!你没看那天他把那小子宝贝的,跟什么似的,那满眼都是温柔啊,那话兴许是他故意那么说的”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么的,我们再等两天,看黑山什么情况再做决定”
肖战醒来的时候,脖颈处仍是肿痛,先前发生的事,他还有印象,他知道自己这是被人偷袭了,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昏暗的房间没有一个窗户,门上有一个很小的透气孔,可以射进来微弱的灯光,只是这灯光根本无法分辨白天晚上,
他在这又冷又脏的房间里不知道待了多少天,如果按一天一顿的送饭频率来算,最少也有五天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真的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他想着是谁要害他,开始以为是肖贤,可从那日他那匆忙中又好像不是,又想到是沈丘岳,但以沈丘岳那轻浮的嘴脸,不会这么白白放过他,脑子不受控的居然还想到是少年,是不是他还没玩够所以要把自己囚禁起来,想来想去又觉得以他的性子恐怕不会做这么卑鄙的事,想到性子?肖战不禁觉得可笑,他真的了解少年吗?真的知道人家是什么性子吗?空有的遐想最终在这静谧的环境下慢慢消散,就在肖战选择安之若命的时候,那道铁门终于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