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山进门就一副气急败坏的样,扭头抓着身后的看守小弟上来就是几个巴掌“妈的,你们真是一群酒囊饭袋的废物”说着转身走到肖战跟前,“大夫人,实在是抱歉啊,我是想请你到我这西虎坡玩几天的,谁知这帮兔崽子竟把你关这儿了,”
肖战看到囚禁自己的是张喜山时,的确有几分诧异,先不想他到底什么目的,就他那满腹便便的油腻和那副装腔作势的歉意就令肖战对他反感至极
“我和张爷好像也不熟吧,张爷为何要请我”刚开始的惧怕已经在这几天的独处中自我缓解了,剩下的就是他那种无波无澜的气质,他对张喜山的那副淡漠,仿佛对这几天不友好的招待并未生气,殊不知他的这点微妙的变化,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沾上的少年的影子,到是张喜山忍着那呛人的气味推着肖战就往外走
“大夫人,走走走,我们先出去,这特么哪是人待的地儿啊,妈的,非特么把那几个傻缺玩意儿打残不可,白白害大夫人受这么多天苦”
自从张喜山把肖战弄到他那后,他并没有没闲着,他和谢文东分头打探,了解了沈丘岳与黑山之间的那点关系,还发现特别重要的信息,就是黑山这几天到处在找人,这找谁他们自然心知肚明,单看这找人的架势,就足以证明那小白脸对黑山老幺的重要性,这张喜山和谢文东才拿定了主意,要利用小白脸狠狠敲黑山一笔,当谢文东问道肖战的情况时,他才想起来人还在地牢关着,
肖战被带出来后,张喜山对他到没有一丝怠慢,安排他独自住在干净整洁的客房,沐浴更衣,端茶倒水都有专属人员伺候,张喜山也只是那日打了个照面就没再出现过,
被“请”到这里的肖战,在这几日的自我琢磨下,猜到张喜山将自己软禁在此的目的一定与少年有关,再想到那日在全味楼他们那明目张胆讨要物资的嘴脸,就知道他们这是要用自己来当尔要逼着少年交出那批物资,肖战不禁觉得可笑,这张喜山怕是太看得起他了吧,一个玩物而已,哪能起到那么大的作用,但心底又不由的泛起一丝期待,想看少年会如何对待
肖战时,那不怀好意的笑看到肖战时,那不怀好意的笑刻意的收敛了几分,
张喜山派手下前去黑山通报,想着那小子兴许会碍着面子撑上一撑,谁想到那老幺居然还真是个情种,一听人在他这,立马迫不及待的就要随手下来,眼前这小白脸可是那堆家当的砝码,所以怠慢不得,
“大夫人,来了我西虎坡这么多天,也没顾上好好请你吃顿饭,上次记得老幺说你喜欢吃火锅,这不,专门找人去奉天全味楼给大夫人打包回来的,快来尝尝”
肖战已经猜到他们这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所以坐下后不苟言笑的开口“张爷,如果是想用我来跟大当家谈条件,那……怕是要让张爷失望了”
桌上三人对肖战这般直言不讳相对一笑,“失望?怎么说?”
“张爷你觉得大当家会因为一个玩物,将那批宝贝拱手送人?”
张喜山像是听到什么趣事一般,调侃似的看向肖战“玩物?大夫人怕是对自己的定位太贬低了吧!你都不知道这么多天,大当家为找你可是把奉天都翻了个底朝天了,这不,一听说你在我这,立马单枪匹马就来了……”
听到这话,肖战心里掀起一丝欣喜,少年真的如张喜山说的那样,会找他?会为了他来了西虎坡?几天前那虚无缥缈的期盼似乎给了他一个答案,原来他在少年心里也是有一席之地的,单枪匹马?肖战想到这,又不禁的开始担忧起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走着,桌上的火锅仍在翻滚着,肖战无暇顾及那碗里堆满的羊肉,更无心与他们攀谈,目光时不时的瞟向门口处“吱呀”一声,
“张爷,黑山大当家到了”
急切的冲进门的少年,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随着他刚才那股气焰,张扬的摆动了两下,原本的红光满面早已被面如死灰所取代,皮肤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看到肖战后,克制着不抱上去的冲动,发干的嘴唇挤出一抹久违的笑,那双深陷的眼眸里散发着疑惑与疲惫,在坐的唏嘘不已,这哪是往日里意气风发的大当家啊,
“哥……”
眼前如此憔悴的少年,直接让不堪被玩弄与鼓掌的肖战低下了头颅,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指甲深深的陷进皮肤里,仿佛要抠出血来,连日的自嘲被少年这颤抖的一声哥彻底打败了,他不在乎这人到底有多少面了,不在乎他是否真心了,如果这一幕只是他没玩够的一点余热,那么肖战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