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从容上了公主府的马车,而何璋则选择骑马,二人乘着疾风走远。留下路上的仆仆灰尘。
楼阁上的人似是听见了声响,一只秀美的手伸出,又迅速关上帘子。
她挽袖为对面男子添茶,递到男子跟前:“喏,‘满楼春’顶好的茶,殿下可不要错过了。”
男子哂笑:“依我看,倒不如阖嵩堂的‘金陵春’。”
“难怪,都带了一个春字,殿下自然会望物抒思,可这满楼春也确实不错,殿下此言倒是狭隘了。”
男子听言,持着琥珀玉制成的茶杯,一饮而光。
女子见状,拱手道:“殿下真是好魄力,长华佩服!佩服!”满满的恭维之意,对萧景川来说,不知有多搞笑。
他强忍笑意,摆手言:“行了行了,你这般诙谐倒是少见的很。”
长华闻言,挑眉怼他:“怎么?这就叫少见了?殿下平日里可是最不信我的话的,今个就怎么这么爽快?”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萧景川摇了摇头,“现在你我的身份,自然可以放纵些。”
他这么一说,长华却正经起来了:“得了,刚刚萧沅和何璋,你瞧见了?”
她滔滔不绝:“他们约沈云从,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事,就是想要那个位置罢辽。”
萧景川垂下的眼眸再次抬起:“你知道?”
他这可真是明知故问,长华他还不了解?
长华斜视他,语气不好回他:“当然,此番之举,本意是邀沈云从入她的阵营,再不敌,也是要打听个一星半点出来的。可沈云从不过一刻钟就离开了,你说,她到底得到了什么?”
萧景川回她:“临江酒楼处处都是宝贝,总归是有收获的。”
长华提着茶壶,却发现茶已经被那厮给喝光了。
她放下茶壶,走在前头说:“走吧,出去——逛逛。”
她走到门口又将头伸进来:“殿下还是快些的好。”
她这一说,萧景川才从坐榻上起来。
闻言他就一声不吭的跟上了。
长华在廊上徘徊着,心想着这萧景川可真是像打酱油的,走路也这般慢。
却不想碰到了一只大鱼。
沈云从方才见萧沅何璋走了,便急匆匆的从茅厕里赶出来,却见到一位容貌艳丽的姑娘正盯着他看,那眼神简直能把他活吞了。他不安的咽了咽口水,袖中的手不自禁的攥起来。
长华见是他,也不怎么诧异,反倒是装得像和他很熟的样子,笑意盎然的和他谈笑。
沈云从嘴巴抽畜着,说不出任何话,倒是长华她自己一人聊得欢快。
萧景川出来时就看到这一幕——热情的老板娘抓住美貌男客不放手。
当然,只是笑话罢辽,长华从来都是怀着目的去做事的。
沈云从眼睛到处瞄着,正好撞到了身后的萧景川,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语气却仍是那么从流:“萧琮,回来啦。”
长华闻言,也不在言语,倒是看着他俩做戏。
“旧情总归是旧情,昔日你是沈云从,我是萧琮,可如今我是萧景川,而你是国师沈大人。”
可他们的故事远远不止这些。
沈云从尴尬的笑了笑,指着不远处的雅间“既然如此,那就坐下好好聊一聊吧。”
以国师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