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那边许久无人应答,应该是已经走了,倒是让那些想看笑话的人大失所望
最后还是谢怜收了尾,又打自己几大板。
谢怜“我也没料到会闹成这样,非是存心,给诸位添麻烦了。”
慕情凉飕飕的说道
慕情(玄真)“哦,那还真是太巧了。”
可不是巧嘛,昔年的主上沦为无香火无宫观无信徒的三无笑柄,两名座下侍从却都渡了天劫,飞升为坐镇一方的大武神,这般境况,任谁也没法不多想——怎么会刚好砸了慕情?又拆了风信?教旁人来看,简直就像是谢怜在蓄意报复。
谢怜“各位的金殿和其他损失我会尽力补救,还望能给我一点时间。”
慕情没在说话,黎昭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是了,虽说他差点被钟砸到,但到底不像风信似的金殿受损,钟也被他一手劈了,若是继续吹凉风,便是咄咄逼人,有失身份了。
黎昭应该是最后离开通灵阵的,她没和谢怜打招呼,毕竟两人也不曾有过什么交集,反倒是方才通灵过的灵文,能算得上她在上天庭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灵文是司人事的神官,掌人事亨通、平步青云,整座宝殿从地面到穹顶堆满了公文和卷轴,那景象十分震撼,黎昭每次想起来,都惊恐万状。
想到自己确实久不入仙京,黎昭暗暗叹气
黎昭“明日回一趟上天庭吧”
总不会百年难得一次的去一次,就恰好碰上裴茗,黎昭自认和他没什么缘分。
灵文真君“近来北方有一批大信徒频频祈福,想来很不太平。”
黎昭“北方?那不是裴茗的地界儿么,怎么要灵文你来和仙乐太子讲?”
黎昭一走进灵文宝殿,就听见了灵文这么一席话,不由得发问。
走进,黎昭才看向一旁站着的谢怜,微微颔首
黎昭“太子殿下好啊,我是药师黎昭。”
谢怜“药师大人好”
昨日在通灵阵里,黎昭一心扑在由风信慕情构造的修罗场上,不曾认真观察他们,今日面对面和谢怜打上一个照面,黎昭不由得暗叹,真真是温润如玉,公子无双。
灵文真君“北方的一批大信徒直接向帝君请愿,老裴并未收到,帝君目下顾不上北方,老裴也有要事抽不开身,若殿下愿意代替帝君去一趟,届时无论这批大信徒还愿时供奉功德几何,尽数奉于你坛上。你看如何?”
灵文将卷轴递过,既是回复了黎昭,也在询问着谢怜。
谢怜(双手接过卷轴)“多谢”
谢怜日前飞升时才欠了人家八百八十八万功德,如今正愁没有信徒供奉,灵文这般说法,显然是在帮他,或者说,帝君这样做是在帮他,还反过来问他是否愿意帮忙,除了谢谢,黎昭也不知道谢怜能找到什么更能表达心中所思的言辞了。
灵文真君“我只负责办事,要谢便等帝君回来你再自己向他道谢吧。对了,你可需要我给你借什么法宝?”
谢怜“不必了。便是给了我法宝,我下去就没法力了,也不能用啊。”
谢怜被打下去两次,法力尽失。在天界还好说,天界乃诸天仙宫荟萃之地,灵气充沛,源源不绝,信手拈来便可化为己用,一旦回到人间,那他可就傻了,要想斗法,只能凑合着找人借点来用,多有不便。
黎昭只听着她二人你来我往的言语,闻此思忖片刻,道
黎昭那最好还是借几名武官来助殿下一臂之力”
却见谢怜笑着摇摇头
谢怜“也不必了。你借不来人的。”
灵文真君“我且试试吧。”
黎昭也觉得应该试试,万一就有人来呢。便看着灵文便进了通灵阵,朗声道
灵文真君“诸位,帝君北方有要务,急需用人。哪位武神殿下能从殿里拨两名武官过来?”
话音刚落,慕情的声音就轻飘飘地冒了出来
慕情(玄真)“听说帝君现下不在北方,怕是给太子殿下借的吧。”
黎昭嘴角微抽,这厮莫不是一天到晚就守在通灵阵内,没别的事干了。
灵文真君“玄真,我这两天怎么老是在阵里看到你,看来最近你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恭喜恭喜。”
慕情(玄真)(淡淡道)“手伤了,在养伤。”
黎昭无语,她可不是针对慕情,只是怎么说也是个武神,劈山断海都不在话下,不过劈个钟而已...难不成上天庭的钟格外的硬?当然,这话她不敢说出来,自己心里吐槽吐槽也就罢了,说出来平白树敌...
半晌,无人响应
谢怜“你看,我说过借不来人的。”
灵文真君“玄真要是没说话,可以借到的。”
谢怜(笑了笑)“你那话说得犹抱琵琶半遮面,雾里看花美三分,人家以为是给帝君办事,当然叫得来,但若来了发现是跟我共事,只怕要闹了,又如何能同心协力。我反正一个人惯了,也没见缺胳膊少腿,就这样吧。有劳你了,我这便去了。”
黎昭摸了摸鼻尖,在灵文的注视下开了口
黎昭“太子殿下若不嫌弃,我陪着殿下去吧,虽说我为药师,但飞升时却也是正正经经的北方武神,如今既是北方有了祸患,我若坐视不理,难免落人口实,不如随着殿下走一趟,借一借殿下的光。”
她话说的真诚,谢怜委实想不出什么来推脱,只能接受。
谢怜“那便烦劳药师大人走一趟了,多谢。”
灵文真君(一拱手,道)“预祝殿下此去一帆风顺。天官赐福。”
谢怜“百无禁忌”
黎昭“百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