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风将大门吹了开来,几人同时抬起手将脸挡住。但他们再次放下手时,魏无羡就站在他们面前

魏兄?

魏无羡?
魏无羡向聂明玦行了一礼

聂宗主,温若寒的那枚阴铁或不足虑
听了这话,金子轩和聂明玦对视了一眼

所言何意?

焉知阴铁没有克制之物?

魏公子不如把话说清一些

泽芜君,不是魏婴有意隐藏
说着,魏无羡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又失落的放下了手。这一举动,让几人看在了眼里,有些不明白魏无羡为什么不佩剑

月余之后自有分晓
说完,再次向几人行礼,转身准备离开

魏公子!

你怎么......不佩剑了?

不想佩而已!
几人被魏无羡的话惊到了,金子卿刚想说什么,只见他和江澄转身离开。金子勋看着他们的背影,很是不屑

这个魏无羡,是故意来戏耍我们的吗?

阴铁怎么会有克制之物,难道是自己克制自己吗?!
真是受够了!

金子卿瞪了一眼金子勋后,便甩袖离开。自今日来商议开始,金子勋就一直揪着魏无羡不放,真不知道他们俩有什么深仇大恨
见金子卿走了出去,蓝忘机和蓝曦臣向几人微微颔首,便跟了上去。金子轩叹了口气,转过头不满的看向金子勋

子勋,你明知道子卿与魏无羡交好,你为何还要在她面前说魏无羡的不是?

她现在可是真生气了

那个魏无羡有什么了不起的,子卿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护着他,还为了魏无羡与我生气

难道我们两个兄长,在她心里便连魏无羡的一星半点都比不上吗?

子卿认定的朋友便是一辈子的

出了议事厅,金子卿准备和蓝忘机回房,却被蓝曦臣叫住了

你们说魏公子为何那么有把握,能在月余之内,就可以找到对付温若寒的阴铁呢?

我不知
我也不知道


为了阴铁,折损了多少先贤前辈,恐怕魏公子是太过自信了吧

我有一事问你们,夷陵监察寮众人之死,是否真的与阴铁有关?

不是!

兄长,他不会如此!
对!羡羡不是这种人!

他们对魏无羡的信任,蓝曦臣仿佛早就猜到了

不过夷陵之事,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了。你们赶到夷陵之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兄长,世上之事,是否都有定规定法?

我曾以为,尽毕生之力,阅尽蓝氏所藏之书,便可通晓世间之大道

但后来才发觉,即使博览天下全书,世间也有太多的事情,我辈无法通达。事无定法,是非曲直原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若不能以黑白断是非,定标准,那要如何才能定一人之心?


人之为人,其在于本身,非是非黑白,四字能断。若视一人,也非以黑白是非可以断之

【指指心口】而是在于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