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要飞 ,我心里难过 ,说他是个坏鸽子。 可我还是希望鸽子越飞越高, 祈祷鸽子飞过千山万水 ,不会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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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若桉被宋亚轩开车送回家,下车的时候,昏暗而又皎洁的月光打在严若桉的身上,勾了宋亚轩的心。
宋亚轩“桉桉。”
宋亚轩轻唤严若桉,眉目柔和。
严若桉“怎么了,轩轩?”
顶流的魅力也许就在于,他只是站在那,哪怕只是路灯随意的打在他的身上,他也像在舞台上一般,熠熠生辉。
严若桉有些后悔,要是当初她没有出国,是不是就不会错过宋亚轩的成长了。
好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男孩,有在努力长成一个男人。
宋亚轩“没什么。”
宋亚轩“就是突然想到了,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们对未来有许多憧憬,自以为只要他们在一起,便永远都不会分开。
但是还好,老天总会眷顾有情人。
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
严若桉“唔…好像那时候也是在晚上呀…”
严若桉看着昏暗的灯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前的男人拥入怀中。
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好闻的味道,不是香水刻意凹造的明媚香气,而是从他少年时期严若桉就闻到过的味道。
宋亚轩将刚刚从车上拿下来的鸭舌帽戴在严若桉头上,扣住严若桉的后脑勺,轻轻吻上她的唇。
唇齿相交,他轻轻的,一点一点的舔咬着她,似乎在倾诉自己压抑了许多年的思念。
严若桉“唔…”
趁严若桉开口的功夫,宋亚轩有些生涩的撬开牙关,继续伸向前方。
他们分分合合,轰轰烈烈,偏偏他们都渴望细水流年。
爱是毒药,偏偏他们沉溺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宋亚轩才舍得松开快要喘不上气的严若桉。
女孩攀着他的脖子,有些无力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扶着她的腰,喘着粗气压抑着身体的不适。
宋亚轩“桉桉…”
宋亚轩“我爱你…”
宋亚轩“从一而终,从始至终,只有你。”
宋亚轩将自己的女孩拥在怀中,甜蜜与幸福包围着他们两人,仿佛周遭的空气都是甜蜜的。
尽管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偏偏他们像是永远都没有冷淡期,他们永远都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甜蜜的如胶似漆。
严若桉“我也爱你。”
严若桉“我的初恋。”
严若桉“我唯一的恋人。”
初恋刻骨铭心,却又甜蜜动人。
人都说,年少时不能遇见太过惊艳的人,不然以后无论见到谁,都会觉得比他差一点。
可是严若桉不后悔遇见宋亚轩。
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像是要将对方融入血肉之中。
甜蜜围绕着,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草丛后年躲着一个头戴黑色鸭舌帽,手里拿着相机的人。
随着“咔擦”一声,严若桉和宋亚轩的身影也被定格在照片里面。
哪怕只是从背影来看,他们都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人见照片拍到自己想要的了,便飞快的坐车离开。
宋亚轩亲自将严若桉送到家门口,直到看到她进门,这才依依不舍的扭头出来。
宋亚轩“桉桉,我会等你。”
宋亚轩“等你长大,等我们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