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的街角新开了一家花店,花店的主人用一树的海棠花装饰了欣喜的书架,书架上有马嘉祺最爱的书,书里泛着郑州的味道。

买花还是喝茶?

有桃子乌龙吗?
马嘉祺说完抖了抖衣裳口袋,里面空的比他沾了灰尘的白净面庞还干净。

今天营业第一天

桃子乌龙免费
老板示意马嘉祺进来坐着,奔波了许久的马嘉祺也有些累了,他难得的坐下,椅子的靠背让他难得的舒适,马嘉祺眯着眼睛,细嗅着满屋的芳香。

你是哪里人?

我是异乡人

异乡哪里的?

北京的

为什么过来

我是个旅人

去了好些地方

最后听闻郑州有天泽街,我便过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

李天泽

我叫马嘉祺

北京也有嘉祺路

为什么去了远方

远方肆意

有特别苦的吗?

有

西南方特苦

你讨厌西南方吗?

我喜欢西南边

为什么

那儿有山水,有江风,有看得见的烟火气

你的茶好了

西南哪最好

在我心里,山城最好

山城?

重庆

山城有山水,是座最易锁住旅人的城

你该去看看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
马嘉祺的动脉血是马大哥,他风尘仆仆的回来,却再也没有看见抱着六斤嫌弃而又欣喜的面庞。

你曾见过我家的狗吗?

是什么样的品种

是只没人要的狗

但是生的可爱,我喊它六斤
六斤是流浪狗,眨巴眨巴之后又做回了流浪狗。
马嘉祺回来的前一天晚上,马大哥还是站在二楼奋笔疾书的人,他投身于书海,想从中找到一丝救出他爸的方法。
砰的一声,像是彗星撞破了地板,扰了郑州的宁静,马大哥感觉不妙,应声而去,再看便是血泊中的顾轻语和不明是非的街坊邻居。
他们说,马家大少爷终究还是沉不住气。
故事的流传渐渐变了味,开始的人不明所以,传到深处,半信半疑变成了深信不疑。
他们说,郑州的雨下的大,蒙了眼睛也不奇怪,马家大少爷该是恨绝了顾家老爷,才会下这般毒手。
伸着手的猜测最后蒙住了邻里的眼睛,那夜,马大哥被带走,只有街角的阿婶有雨坨的眼泪。
马大哥像是反向的坐实了马家老爷贪污的事,这是笑颜的邻里说的话。
那一年的郑州探测不出地面的脚印,破案靠的是眼睛,人们不屑于去思考二楼的声音。

若是郑州有丁皓宇,那该多好。
马嘉祺在山城的日子,住在逼仄的卧室,那时他才发现屋子再小,衣柜夹角也能藏匿一个人。
而那夜,顾轻妮就躲在了马嘉祺的房间的夹角,穿的一身黑,藏在了是非不分明的黑夜中。
马嘉祺始终相信,会有转机,就像桃子乌龙的日夜,李天泽在郑州天泽街也会有异乡的梦。
直到,顾轻妮吃了那刻着洋文的药……